“老板，麦什么时候考完期末考回来上班啊？”忙得焦烂额的店员经过老板边，满脸生无可恋地把这个已经问了八百次的问题又问了一遍。白籁这会儿也忙得脚底朝天，跑得脚底都快火星了，两个人只有端着盘肩而过的间隙才搭得上话，“他哪儿是期末考啊，他弟回国了，忙着陪他弟呢！”“那他弟什么时候走啊？！”店员崩溃地呐喊。“……”周六晚上八，餐厅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老板，”店员看了院里的队伍，朝摆在最角落的那张两人小桌抬了抬，“那人都在那儿坐一夜了，我看他好久没动筷了，到底吃完了没啊？要不你去？”那位帅哥一看就不好相，他才不想去霉，说不定问多了还要被投诉。白籁等着上菜呢，胳膊肘搭在柜台上，两只脚叉着一站，看着别的地方烦躁地冲他摆摆手，“知了！”店员欸一声跑了，白籁拿了从窗传来的一碟寿司送到九号桌上，然后一个转闪现到了那桌跟前。白纨绔笑得风拂面，就是那风里好像有刀，刮得人面疼，“这位客人，请问您这盘寿司还吃么？您看外面这么多人在等座，要是不吃我就帮您收了？”帅哥喝着大麦茶，“我要投诉。”“……”白籁咬着牙，咧开嘴问，“投诉什么？”“饭团得太松，一夹就碎。”男人抬看过来，“这师傅，你是打算留着过年？”“……好的我们以后绝对注意，”白籁双手揣兜，毕恭毕敬地朝他鞠了一躬，“请问付现还是刷卡？”男人放手里的杯，“既然在招人，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白籁笑不笑，“我们小店容不您这尊大佛，还请大师另谋就。”“是么，”费朝笑了一，看着他声音轻慢，“可是看到店名，我觉得和你很有缘啊。”“……”“——那人还不肯走啊？”店员疼地叹了气。厨房里火朝天，白籁脸铁青，冒着烟来，把收来的盘一脑怼池里，“他走不走，有本事在那里坐一夜！”“……”帅哥还真就在那里坐了一夜。“——老板，厨房我收拾完了，先走了。”店员背上书包，睛看着坐在角落里的那位帅哥，简直叹为观止。是个狠人，比那些在咖啡店里一杯拿铁坐一午的人还狠。

学校寝室十一半熄灯，白籁看了时间，舞着手里的抹布促，“行了快回去吧！”等店员走后，店里就只剩了他和费朝。白籁一个人忙着收拾桌椅，连个神都不往那递，等收拾完，啪嗒关掉店里所有的灯，也不回地走了去。外面的院门被用力砸上，费朝一个人坐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这次我们班的总分平均分比期中考降了两分，难度差不多的卷这很不应该，现在放暑假了大家不要光顾着玩，暑假作业完的同时记得多复习一这学期学的容，学期的开学考——”班主任机警地看了后门，刷的抬手挡在嘴边，“千万不要被二班超过了！！”“哦！”一班学生集起哄，班主任红光满面地低收拾桌上的东西，“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在步，我们千万不能原地踏步，否则就是在退步，知吗？”“知了！”“好了，”老师抬看着大家，课铃正好响起，“总而言之，祝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暑假！”“放假啦！”全班一脑起，把早就收拾好的书包甩到肩上。班主任轻轻敲着黑板，“——暑假外游玩注意安全！九月三号早上八半返校，都别忘了！”“老师再见！”学生们陆陆续续了教室，余麦为班，完黑板，去讲台把掉的桌椅迅速整理好。“今天的值日生呢？”班主任问。“就是我啊。”余麦笑着抬起。班主任笑了笑，“暑假的时候好好准备一，二的全国英语竞赛，老师准备帮你报名了。”“英语竞赛？”余麦惊讶。“对啊，”班主任笑眯眯地，“这次的英语试卷这么难，你居然能拿满分，整个年级里就你一个，你不去谁去啊？”“要准备些什么吗？”余麦问。“初赛在第二学期，还不急，开学我再把资料拿给你，你的平老师觉得没问题的。”班主任背上包，冲他眨了眨睛，“决赛上拿了名次，到时候考可以加分的哦！”余麦，“谢谢老师。”“谢什么呀，暑假愉快。”班主任踩着跟鞋走教室。等一班班主任走远了，陈俊一才拎着书包溜一班教室。“怎么就你一个人？值日生不都四个？”他过去帮余麦教室后面的黑板。“放假第一天，反正很快就收拾完了。”余麦说。“我们班要是有你这觉悟就好了。”陈俊一啧啧两声，说完脸一垮，“麦，我今晚住你家行不行？”“……这不是今晚的问题吧？”余麦伸手他书包里掏卷，掏一沓咸菜，“……你以为成这样你妈就看不见上面那个31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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