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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凌当时给她喝这东西的时候，没告诉过她这是什么。她刚一有所察觉就被秦凌给昏了，后续她没再见过秦凌，也没机会问这个问题。中途她倒试图询问过伏嫣，可伏嫣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只她将这茶喝去。她每次喝了这茶之后便难受的厉害，她又察觉到自己的每况愈，这才笃定这茶里面有毒。此刻她才意识到，他们之间可能有误会。楚醉认真问：“这是什么？”“药。”“什么药？”“治疗你灵脉的药。”楚醉的目光与秦凌对视着，“可我每次喝它之后都会觉得难受，它好像没能修复我的灵脉，反倒让我的况变得更差了。”“不破不立。”秦凌只说了这几个字之后，便没再说其他的话。楚醉静默片刻后问：“之前……怎么没将此事告知我？”秦凌反问：“我说了你便信？”“我信。”秦凌骤然看向楚醉。此时楚醉的神已经放松来，她低声：“对不住，之前是我错怪了你。”这次换作秦凌不解，他问：“你当知我是谁，我的话你就这般信了？”楚醉听他这么说反倒笑了，“你没必要骗我，你想要折磨我很容易，要我死也很简单，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必要编这样的话术来骗我。”“我现在这样，和个废人无异。我本又没有什么值得人觊觎的东西，作为楚家废，我也没有多少利用价值。我这样的人，本也不值得你来诓骗，不是吗？”秦凌收回目光，问：“之前就是因为这个想杀我？”楚醉，又：“也是察觉到你上的杀意。”“我修杀戮。”这句话有些没没尾，但楚醉却恍然想到了书中关于秦凌嗜杀的描写。她此前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只觉得这似乎是反派的标准设定，此刻她却忽然反应过来，如果这件事不是秦凌故意的，而是他失控了，克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呢？秦凌只说了这一句之后便没再多解释，他这个人似乎极为不适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行辩解，这会儿他再开，问的却是“你就没想过为了修真界，铲除我这个么？”楚家人这么说秦凌，楚醉觉得正常，秦凌这么说自己，反倒让楚醉觉得诧异。但她还是回答了秦凌的这个问题，“我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楚醉终究不是修真界土生土的人，没有那对界之人斩杀殆尽的想法。书中虽然写了秦凌的诸多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作为，但此刻，那些都还没有发生，不是么？况且，这些事没有落在楚醉的上，也很难让她仅仅因为书上的几段文字，就对面前一个活生生的人升起杀意。她此前的杀意更多是为了自保，而不是为了其他。秦凌应了一声，又：“刚刚那些是我养在禁地里的血，平素择人而噬，修为不够很容易会被它们所伤，你无事不要禁地。”楚醉之前以为秦凌设置禁地当是藏匿了什么珍宝，又或者是不喜被人打扰，却没想过他设置禁地，为的是保护。此时她才意识到方才多亏秦凌赶到救了她一命，否则她怕是凶多吉少。“之前是我的错，此后我会注意，这次多谢你手相救。”秦凌似乎对此事并不太放在心上，楚醉歉后，他也没有在就此事多说，只：“后续你服药后的反应会愈加烈，你若实在受不住，可在服药后让人将你击。”“听闻之前和茶一起送过去的糕你未曾用过，那糕有镇定安神之效，你若难受的厉害，可在饮茶前用些，若实在不喜便罢了。”楚醉两次被打，此刻才知秦凌和伏嫣将她打的行为竟是为了保护她。秦凌甚至为了减缓她的疼痛，还为她准备了糕，楚醉越发为之前对秦凌的误解而到惭愧。该说的话已经说完，秦凌便：“夜已，回去休息吧。”楚醉听了秦凌的话之后却没有立刻起，她看向秦凌的衣袍。玄衣衫容易掩盖痕迹，因而楚醉之前并没有看到他上的血迹，只闻到了他上的血腥气。而此刻在明亮烛台的照耀，一切显无形。楚醉问：“你似乎受伤了，不若我帮你上药。”楚醉说着从储袋里拿了两瓶药。这两瓶药是她之前挨个翻那些瓶瓶罐罐的时候翻来的，这两个药的名字也是意外的直白，能够看是疗伤用的。这两个一个是药，一个是药粉，明显一个用于服，一个用于外敷。秦凌的目光落在这两瓶药上。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用过这些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