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见静虚再说不来其它, 便挥挥手让人将她带去关起来，日后再行置。

文东延低声笑了笑，“怕是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晓得那其实只是一段话中的一句，而且不过是激愤之语罢了。

靖看了静虚半响，低摸着扳指, ：“真的没有？你可要想清楚了, 若是本王知你还有隐瞒……就要用你上的东西来抵了。”

“不、不敢。”静虚惊慌失措的摇摇，“给贫尼一百二十个胆也不敢再欺瞒王爷。只是，应该不只贫尼一人寻二太太帮忙, 二太太上是否还有其他官司，贫尼就不知了……”

“是这个理儿没有错。”靖了，“但一想到有这么多官司因为王氏而成了冤假错案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也不知王家是如何养女儿的，养这么个胆大包天视法度为无的闺女来！”

“佛家有云善恶倒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文东延心知靖因何而叹息，劝，“即使苦主不在，但只要将害人者绳之于法，相信他们泉有知也会有所藉。”

“还有谁寻过王氏帮忙？”

“不这样想又该怎么想？”文东延笑，“事都已经发生了，就是我们想什么也已经不了了。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帮他们申冤。如果想的太多，那就要把自己死了。属以为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好。”

“听说王家信奉‘女无才便是德’，想来王夫人也不知律法是什么。”

自三千两至上万两依照官司难易而有所不同。

“王家是不是会错了‘女无才便是德’的意思？”靖神古怪，“他们该不会以为女大字不识就是有好的德行吧。”

已有人将静虚所言所语记来呈给靖, 靖纸张的厚度，叹了气。

“贫尼知的就只这些了……”静虚捂着手, 痛的几乎脱了形, 十分虚弱的样。

赖大和冷兴确实有这个可能, 可惜他两人一个死了，一个现在不知在何, 倒是成了无公案。

但王家显然只看到了表面意思，以为没有才就会有德行，并且还当成了真理。靖觉得王家人有蠢，连公主都必须读书识字，难他们

当日荣国府还是王夫人家时, 荣国府名帖在她手里，无论如何使用都可以随心所；而王腾的名帖却不在王夫人手里，王夫人自是不敢随意。因此，这些大多都是六七年以前的陈年官司，能不能找到苦主都很难说，更有甚者，有些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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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并不是不可识字，如果不识字又怎会知什么是是非善恶。但是不能因此而没有了德行，否则还不如没有才的好。

那原话其实是——女通文识字，而能明大义者，固为贤德，然不可多得；其它便喜看曲本，挑动邪心，甚至舞文法，无丑事，反不如不识字，守拙安分之为愈也。女无才便是德。可谓至言。

靖突然想起贾赦的儿媳妇王熙凤也是王家人，而且当年还过放利钱的行当，如果不是贾赦给她当喝，怕也会成为第二个王夫人。

“你真这样想？”靖直直看向文东延问。

“贫尼只知以前荣国府的赖大总、二太太陪房周瑞家的女婿冷兴……其他就不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