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说完，又说：“姑娘自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李婠一听，笑了来，她轻轻敲了敲真儿脑袋，回：“你要真想去，便告诉你这伤怎么的，明日我亲自送你去学堂。”真儿都亮了，她说：“也没什么。我扮成了男去了学堂读书，本来好好的，昨儿先生于哥儿背书，于哥儿没背上来，我背了，先生夸我，他应是嫉妒了，偷偷与先生告状，说是我是女。”说着，她仰着说：“于哥儿被我揍了一顿。”又低着，失落地说：“先生却把我赶来了。”她里冒泪。李婠摸了摸她，说：“明儿我同你一去。”这边一早，李婠便儿梳洗了，换了衣裳，打发小厮在二门外伺候车。李婠问：“东西可备齐了？”慧捧着装满金的盒，回：“备齐了，带着金又要往哪去？”李婠说：“随我来就是了。”慧嘟囔了两句，唤了真儿来，三人上了车，随着几个婆，往应天书院去了。此时还未学，书院中清风蝉鸣，书声朗朗，只几个仆役在扫落叶。小厮上前送上帖，一斋迎了来，引李婠前厅稍坐，奉上香茶香果。吃了回茶，忽而一人报：“山来了。”李婠几人起，一一见过，落座。还不等李婠开，山先端起茶敬了敬，：“小可早有耳闻李当家的‘和合社’给京中居养院，举仓送了不少米粮银钱，此乃大善事，容我替京中老幼，以茶代酒谢李当家。”说罢，吃了一茶。李婠自承了商会，确比往年多修了不少桥路，给孤老幼儿捐了不少米粮，只她没想过会在此听到谢言。李婠亦端起茶，回说：“当不得先生如此。”山扶了扶胡须，问：“李当家今日来是？”李婠回说：“说来惭愧，我家中有一女名唤真儿，已到了开蒙的年纪，我只懂几个浅的字，不足以教她，听闻应天学院乃天学府，不知可否收她门？”山一转看向立在李婠后的真儿，他早晓得这女娃娃来上学之事，没成想今儿家中竟找上门来了，他瞧着李婠说得一本正经，好似女上学再正常不过，顿觉棘手，说：“女上学，实属没有此等先例。我到晓得几个先生，教真儿启蒙足以，不如我写信去说说。”真儿摇摇说：“真儿想和同窗一起学。”山：“这——”李婠让慧将金放桌上，掀开盖，：“此百两黄金不如当成真儿束脩，还望山通通。”山见这黄金，心微怒，冷：“区区外，要老夫受贿收个女弟，败坏书院风气，莫不是低看我。”李婠一听，当即起行了一礼，赔礼：“是我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还乞山可怜我我一片女之心。真儿天资聪颖，日后定有所成就，我怎忍心让她埋没至此。”山缓了缓语气说：“非是我冷血。若她为男，就没什么天资，看李当家的面上我也会收。只这天之大，从古至今断没有女上学的先例。况她能读什么来？仕？讲学？不如教她些家理账的本事，日后好在夫家立足。况且，都说‘七岁不同席’，真儿年纪小还没有说嘴，日后大了，难免与她名声有碍。你也多为她想想才是。”这话似有耳闻，李婠里忍不住泪来，说：“现今女确实没有什么，只如果从小都不让她读书识字，学八文章，日后她又怎么上朝廷，开坛讲学，不给她基，她怎么，再说后者就更可笑了，男女同一室，就是不洁么，古今没有先例，如今就不能开么？”山怒：“歪理、歪理！男主外，女主，千百年都是如此，李当家竟如此零顽不灵！恕不奉陪！”说罢，挥袖走了。真儿忍不住抹了抹泪。李婠默了默，：“没了这家书院，还有别家。我们也走罢。”一旁斋忙：“李当家且慢。李当家有仁人之心，自有见地，真儿天资聪颖，我书院不能收在门，实属一大憾事。我应天书院想必李当家也有所耳闻，不看，有教无类，收了不少贫家弟，院中不少学生一日三餐难以维系。山也暗中资助不少弟，只是杯车薪。不止李当家可否施以援手，我代院中弟谢过。”李婠：“好个有教无类。山对贫家弟亦有仁义，为何独把女排在外。”那斋叹：“世如此。李当家，我等终究是俗人。”李婠听了没有再问，只叫慧留了一半金，回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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