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也过于象了些，不像个真人……”李玄霸从军事谈到建筑，从建筑谈到艺术，又从萨珊的艺术发散到希腊和罗的艺术。匮可汗时不时附和几句，基本都能和李玄霸聊上。他越聊越心惊。如果李玄霸刚才抛一个“萨珊帝国”的词语，匮可汗还能怀疑李玄霸是提前了准备，想要凭借不多的信息吓唬他。现在李玄霸完全打开了谈兴，完全就只是闲聊的态度，让匮可汗明白，大隋真的了解萨珊，甚至可能比自己更了解。比如他就不知波斯帝国在一千年前还有个比现在更繁荣的“第一帝国”，更不知希腊人五百年前居然向大汉称臣附。希腊离大汉也太远了吧！自己的报系统都没有远到希腊去，只是从波斯人中听到过希腊。匮可汗屡次想要打断李玄霸，让李玄霸说正事。但李玄霸中的西域风又太过有趣，听得他都有些迷。而且许多报对他判断现在局势也很有帮助。匮可汗便忍着压力，继续听李玄霸胡侃。李玄霸其实也很有压力。他对隋唐同时代大帝国的了解也是从史料中略翻看，能应付营销号的工作，给人一“我很考据我知识很渊博”的错觉就行。若要细究，李玄霸未接过这个时代真正的波斯帝国，很容易多说多错。他本以为匮可汗会很快喊停，结果匮可汗一直在认真倾听，他都不知该如何自然地结束这个对话了。不过李玄霸在观察匮可汗的表时，发现匮可汗对西方的了解也仅限于波斯帝国和东罗帝国，甚至对东罗帝国都只有一个大概印象，应该没有直接接过。若提到西欧，匮可汗就是完全的茫然了。李玄霸吃了几块，歇息了一会儿，继续：“如突厥分裂成东西突厥一样，曾经与汉朝同样盛的罗分裂成东罗帝国。如今东罗帝国虽然衰落，还算是活着。西罗帝国却在一百多年前就灭亡了，唉。”匮可汗果然注意力被引到西罗帝国上：“那西罗帝国是如何灭亡的？”李玄霸：“可汗应该知，罗帝国的各个行省都有很的独立，相当于独立的小王国，与你西突厥统治的小落一样。西罗衰弱后，那些小王国就罢黜了西罗皇帝。西欧就变成了散装的小王国了。东罗帝国一直试图收复原本西罗帝国的故土。他们也是两面作战。”匮可汗：“怪不得波斯帝国的战线推得这么快。李三郎，以你的了解，萨珊皇帝能赢吗？”李玄霸：“能。我预计他们明年就能攻克耶路撒冷。东罗帝国的皇帝腹背受敌，很难阻挡波斯帝国。”匮可汗听到李玄霸提起西罗帝国之后，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不由叹了气。李玄霸笑：“可汗也不必叹气。罗皇帝会被西欧诸国背刺，波斯帝国的西面不是还有你吗？你现在不手，等波斯帝国与东罗帝国两败俱伤后，我不信你不手。”匮可汗咳了一声，本想掩饰，但听李玄霸说了这么多，他好像掩饰也没用，便直：“我当然会手。”李玄霸：“华国有句古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波斯帝国的后有你虎视眈眈，你后有东突厥虎视眈眈，东突厥后有大隋虎视眈眈，真是成环了。”匮可汗把玩着已经空了的杯，：“那大隋和西突厥呢？”李玄霸：“东突厥灭亡前，中原和西突厥是永远的盟友。至于那之后，中原王朝是一定会收回西域丝绸之路的理权，复兴大汉荣光的。那时候我们再好好一次对手。”匮可汗叹息：“李三郎，你这格，大概就是中原人所说的豪杰了吧，把将来反目也说得如此坦。”李玄霸笑：“谢夸奖。”匮可汗遗憾：“可惜我估计活不到成为你的敌人的那一日。”李玄霸：“那不是正好？我们可以更坦然地当这个盟友。”匮可汗对李玄霸眨了眨，就像是个顽的小老：“可我已经得到报，大隋已经不安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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