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和李玄霸叽里咕噜说了一些年少慕艾的事，然后提到了窦夫人给李玄霸找亲家的困难。勋贵和世家的女儿差不多九岁之前就会把亲事全定完。女订亲时一般找同龄或者比自己稍大的男。李玄霸上就要到九岁，现在正是选亲家的时候。勋贵和世家合适的女儿家就那么一，李玄霸九岁的时候选同样九岁的，十岁的时候选比自己小一岁的，这样依次递推，可能要选个好几年才能选到合适的。李建成十三岁才选人家，是因为李建成是唐国公府的嫡，妻人选需要更挑剔一些。但李渊当时虽有爵位，上没有实职，很难给李建成选一个合适的。所以等李渊任地方官，上有了实职之后，才开始为李建成张罗。李建成上将来有唐国公的爵位，只要李渊在朝中的地位上去了，世家勋贵是不会在意自家女儿和李建成的年龄差。别说差个十几二十岁，夸张一些，若是窦夫人此刻去世了，他们将十岁左右的女儿订给李渊继室，他们都是肯的。李玄霸只是唐国公府的次，在世家勋贵那里就不是很走俏了。再者李玄霸可能活不过弱冠，窦夫人急着给李玄霸早早定亲事，十六岁准时娶妻生留香火。所以窦夫人对此事很焦虑。李世民从老师那里听到这件事后，立刻来告诉李玄霸。他本以为弟弟会害羞，没想到李玄霸的表很漠然。李世民疑惑：“阿玄，难你不开心吗？你也要有妻了！”李玄霸：“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开心什么。”李世民叹气：“好吧，你也确实不能太开心，否则我接来的话一定会让你难过。”李玄霸挑眉：“怎么？难我的婚事还能有波折？父亲现在正是陛面前的臣，我在陛面前也很得，难还有人看不上我？”李世民将手肘放在上，手撑着唉声叹气：“不知谁把你活不到弱冠的事传了去，现在京中的人似乎都知了。”李玄霸微微一愣。他不在意这件事，传去就传去了，反正是事实。而且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也不会坑亲家，会提前告诉他们自己病弱的事实。但公开的秘密也是秘密，谁会宣扬这件事？这不是和唐国公府结仇吗？说难听些，难世家勋贵不知自己差，不知孙医师曾说自己活不到弱冠吗？他们当然是知的。但他们选择联姻的时候，不会太看重这个因素。他们与唐国公府联姻，只要将不得或者旁支的女儿嫁来，与唐国公府有个联系即可。再说了，若有了儿，自己的妻在唐国公府肯定过得不错，只需要开开心心供养儿成才，说不定比大多数贵妇都舒坦；若没有儿，如今又不歧视寡妇，嫁过显贵人家的寡妇有时候比未婚女更抢手，回家再嫁就是。所以李玄霸的婚事，只要要求不太，只看门扉不看父母地位，其实是不难的。但这“公开的秘密”被公开后，事就不一样了。这件事世家勋贵本来不会在乎，但外面都传遍了，他们就必须表现得在乎了。不然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把族中女儿送给一个注定会早夭的病秧，是折辱自己门扉、自甘贱的事。除非李玄霸真的优秀到能造就“虽然此人病弱，但才华横溢，我女儿甘愿嫁给他”的佳话，否则他是别想讨到合适的妻了。古代都是盲婚哑嫁，琴瑟和鸣者极其罕见。李玄霸知自己会早早订婚，到时就学二哥，婚前与妻多通信，尽力而为培养就成，对妻的家世一都不在意。但唐国公府会很在意。这事已经和李玄霸无关，而是有人针对唐国公府，打李渊和窦夫人的脸。李玄霸皱眉：“谁这么无聊？难是嫉妒？”李世民：“老师也说可能是嫉妒。唉，谁让我家阿玄太优秀了。”李玄霸摇：“我若真的足够优秀，这小伎俩就不会奏效了。”李世民撑着：“本来已经有了许多人家接娘亲，现在那些人家都说没有合适的女儿。唉，你的婚事真坎坷啊。”李玄霸：“只要父亲的官职再往上提一步，那些说没有合适女儿的人家就会来告诉母亲，家里平白多个合适的女儿了。”李世民频频：“是的，都是耶耶太没用了。自家儿连合适的亲事都订不到。”李渊就在门外，脸彩极了。窦夫人站在李渊侧，用袖捂着嘴，让自己别笑声来。孙只需要给祖父母守一年的孝，李世民和李玄霸上要孝期了。杨广想起了这两个孩，说要接他们二人来洛。李渊趁此机会早早请假，先回家和家人们一同过完年，再带李世民和李玄霸去洛面圣。李渊悄悄回家，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听李世民回来之后，蹑手蹑脚来到儿这里，想给二儿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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