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帮祖母拿个手炉过来。”李玄霸伸手把独孤老夫人扶起来。李世民一路小跑去隔问张婆要手炉。李玄霸扶住独孤老夫人，脸凑到了老夫人耳边。“祖母，我这么弱，是因为我能看到未来。”独孤老夫人转看向李玄霸。李玄霸垂目，声音微不可闻：“李建成死于非命。祖母你防备得没错，李建成是我杀的。”他松手，后退，独孤老夫人跌落床上。“我还杀了他所有嗣。”李渊和李建成推门来时，独孤老夫人大着气，努力直起。李玄霸转跑向李建成：“兄，祖母一直在等你。”他像个顽孩童似的，把李建成往独孤老夫人床边推。李渊和窦夫人微笑着跟在兄弟二人后面。李玄霸从李建成后探脑袋，对独孤老夫人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这个微笑好像他在炫耀什么，正准备讨赏似的。“祖母，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兄来了。”“我很厉害，对不对？”独孤老夫人表扭曲，朝着李玄霸扑过来：“啊！”李建成大惊失，条件反抬起脚。李玄霸：“……”哇哦。李渊大怒：“李建成！”李建成惊慌：“不、不是我，我……”独孤老夫人捂着：“大郎……大郎……”窦夫人赶护住“吓呆”的李玄霸。李世民手中炉“哐”地落地，差砸了脚。李玄霸扑到母亲怀里，遮住上翘的嘴角。祖母回光返照，还不够神，这才神啊。 没几个人在悲伤独孤老夫人死了。李渊什么都没对李建成。不是李渊不想。在外人的视角， 独孤老夫人心心念念惦记着李建成，见李建成来了，就激动地扑了上去。李建成挡住了独孤老夫人的脸， 所以其他人看不到独孤老夫人试图扑上来抓咬人的神态有多狰狞可怖。李渊当时就要揍李建成， 却被独孤老夫人拦住。独孤老夫人当时话已经说不清楚， 仍旧指着满脸惶恐的李玄霸，说是李玄霸的错。李渊满脸失望。之后独孤老夫人让李渊发誓，虽然她没说发誓什么， 李渊也明白。独孤老夫人一直抓着李渊的手臂，睛睁得很大，珠都快凸来了。直到李渊妥协， 说不会追究李建成，也不会将今日之事传去， 独孤老夫人才松了一气的表。但她仍旧指着李玄霸， 那狰狞的模样，让李渊底失望的神更加厚。看见李渊的表，独孤老夫人脸上的狰狞退却，变成了恳求和痛苦。她浑浊的泪一滴一滴地涌来，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与她相依为命的孩。李渊为母亲拭泪， ：“我什么都不会对李建成。他是母亲你养大的，也是我养大的。不教， 父之过，我以后会更加心地教导他。母亲你放心。”独孤老夫人一边哭，一边摆手。李渊明白母亲的意思。他呼了好几， 才艰难：“好， 我、我不打他， 不揍他， 不伤他。”独孤老夫人这才缓缓闭上了双。李渊让儿女去与独孤老夫人告别。在雪中罚跪的李建成踉踉跄跄扑到独孤老夫人边痛哭，李四娘和李五娘在默默垂泪，李元吉满脸茫然。李世民牵着李玄霸，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睛已经哭得像个桃。

当李渊把视线投过来时，他就像是受惊的小猫小狗，立刻炸了起来，把弟弟藏在后。好像父亲的视线都是在伤害弟弟一样。李玄霸则一直木讷呆滞，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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