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卫之淮手摆平了这事？”叶安年问。江竹：“卫之淮私去见了他，着他站队，成为自己的助力。”“谢前辈应该不会答应吧。”叶安年猜测。“都这个时候了，他答不答应还有什么区别？”江竹摇苦笑。“二皇的一直没退，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老皇帝想借放他来，给二皇诊治。原本余贵妃都已经答应了，卫之淮却在这个时候提起了我。”“所以，老皇帝让你了？”“嗯，我给二皇看诊，卫之淮趁机抓了小蓟。”“小蓟是？”“我的小师弟，他那年才十岁。”“他，用小蓟威胁你助他夺储？”叶安年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我不答应，他就死二皇，让我们师徒三人跟着陪葬。老和小师弟都在他手里，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答应再打算。”“后来二皇的退了，我平安离，老皇帝放了老，卫之淮也放了小师弟。”“他从一开始，目的就是你？！”叶安年有些吃惊。“对。”江竹轻叹了气，“只要我去他手事，老自然会站在他那边。”“那小蓟又是怎么……”“答应他的条件之后，我就从白鹤书斋离开了，也找了人代，本想等再过几年，小蓟大些就给他打理。可是这事过去没多久，有一次他外采药，跌了山谷，连尸首都没找到。”“是卫之淮的人的？”“我一开始并没有怀疑他，但是有一次酒宴过后，他话里话外让我带着白鹤书斋的人一起投在他手。”“我和当即他翻了脸，第二天他就派人围了白云山。好在，白云山上还有个法源寺。寺里的主持和老皇帝有些，他不敢真的攻山。”“之后，我也冷静了来。暂且答应了他的要求。但若让我真的把整个白鹤书斋都拉这样的人手，却也是不可能的。”“我从自愿跟随我的弟之中选了十五个年纪较大的，带着他们投在了卫之淮的门。而卫之淮嫌‘白鹤书斋’叫起来太文弱，就擅自把‘书’字去掉了。”叶安年听的心中压抑，沉默半晌后才问：“……就没有别的办法么？”在他的印象里，江竹几乎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可是他忽略了，江竹那个时候也不过才十七岁而已，不过是个初茅庐的少年。

“我跟他了约定，”江竹轻声，“我帮他坐上太之位，他就放我和那十五名白鹤斋弟离开。”“后来，我到了，用了三年。这三年，我帮他了无数杀人放火的恶事，肃清一切阻挡他上位的对手，终于才把他推上了太的位置。”那三年，他从未睡过一夜安稳觉，有时候前脚带着人去抓人抄家，后脚又要去牢狱里刑讯供，上血迹一层层总会叠上新的，洗都洗不净。叶安年瞥见他绷的颌，线条凌厉冷傲。有些张的伸手过去，在江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江竹反而将他的手握住：“心疼我啊？”叶安年咬了咬，没有说话。“都过去了。”江竹笑。“那月凉城又是怎么回事？也是卫之淮设的圈么？”叶安年问。“那年，他刚被立为太不久，赶上南越犯边境。适逢朝中得力的武将都不在京都，离月凉城也都山路远，卫之淮逞能揽了这份差事。”“他只带了两个赋闲在京的校尉，并十万兵就发去了月凉城。结果可想而知。后来，卫之淮惨败，和月凉城守城军一起退守城，给我飞鸽传书请求救援。他答应我，这件事之后，就会放我和白鹤斋那十五名弟离开。”“所以你去了？”江竹：“我带的人虽然不多，但对付一帮舞刀枪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卫之淮手里还剩了五万多人，还有剩去几百守成军。”“总之，那一仗是打赢了。”“你这么厉害。”叶安年看着他眨眨。江竹轻笑了声：“老年轻时候好歹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他江湖人称谢老鬼，除了医术无人能敌，功夫也是一一的好。我好歹也是他教来的。”“那卫之淮言了？他没放你们走？”“嗯。”江竹沉声，“这件事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回去之后，我和那十五名白鹤斋的弟被召了里，老皇帝想要封我官职。”“我自然不会答应，回去之后就和卫之淮提了离开的事。”“他应该不会同意吧。”叶安年猜测。卫之淮虽然带兵打仗不行，但却心机沉，手段狠辣，江竹得到老皇帝的注意，想要封赏他，卫之淮肯定怕江竹了官，有了权势威胁到自己。“对，我们谈崩了，不而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好像一切都平息来了，月凉城那边却又传来了敌军犯的消息。”“那信上说，南越军已经占领了月凉城，并俘虏了全城的百姓人质，只为了我现。我起先是不信的。但想来，那次我确实跟南越王过手，还在他脸上留一横贯整个左脸的伤疤，他记恨我，倒是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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