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英半个月里一直待在周然办公室，她看着王氏票又一路跌到了收盘，了酸痛的睛，合上笔记本电脑。

袁英问：“周然，当年你也是这么说服王夫人对付袁家的？”

知之甚少，谁知从周然的资料来看，她已经笼络了王家的半江山，几乎接到最心了。

周然就看袁英这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样，愉悦地笑起来，“袁小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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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接王智维，挑起王家的讧。”周然得意洋洋，“接来只要左手渔翁之利就行。”

“王氏已经撑不住了。”袁英。

一个中年男人，谢发福，袁英认得他，他中文名叫王智维，王智维这一线是王家最大的旁系分支，和王夫人的积怨由来已久。

如此庞大繁复的关系网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起来的，袁英不知周然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王家，十年前？不，可能周然还没坐稳这个位的时候已经开始考虑这事了。

借刀杀人，这一招周然最擅，她现在用来对付王家的这一，除了那场意外火灾，竟然和当年袁家遇到的路数不差分毫。

袁英，“不错，我知。只是王家树大，凭周氏绝不可能吃得去，你想怎么？”

“我要的不是整个王家，而是王家某一分市场，王智维想分了王家自己当老大，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的诉求是一致的，袁小，你说对不对？”

“王家外围铜墙铁，当然找不到隙，不过里可就不一样了。”周然从袁英扔在桌上的一堆纸里找到了某个人的资料。

袁英眯起，把手上草草翻完的资料扔回桌，“你都对王家了如指掌了，我相信也应该早就好了，现在只找个合适的时机收网，还需要我什么？”

袁英叹气，“你要我怎么？”

计划行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袁英很快和王智维搭上线，再加上她这么多年手里王家的机密，周然布了十年的网一一收，只用了不到半月，王氏的票就已经一跌再跌，跌破了最底线，还横冲直撞地一路行而去，连带着整个A国金市场都开始动。

商场如战场，资历再老的公司，顷刻倒塌也是正常，倒了，总会有新的踩在它上站起来，如今的王氏就是那个即将倒的。

当然缺了东西，否则以周然的豺狼个，她怎么会等到今日，袁英问她：“你怎么肯定我有这些资料？”

袁英暗暗攥拳，面上笑得和善，“周总果然明。”

周然不屑：“你看我了，王夫人当年不得你父亲早死才好，哪用得着我说服，是她自己地贴上来的，我还得考虑用不用她。”

“你当然有。”周然把钢笔拍在桌上，“袁英，我们念书的时候你过目不忘的本事就是了名的，在王夫人边那么多年，你不可能接不到这些东西，也不可能记不来。”

周然手里把玩着她惯用的签字钢笔，神轻松，“哪有那么容易？这里面还缺了王氏心的东西，袁小不会没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