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两人被人生初验的回响震得久久没能回神。

“去洗个澡好不好？”李屹舟起开了灯，目光落在她沾着泪的睫上，又俯吻了吻，“了了……”

方南栀蜷缩地跟个小虾米似得，动了一，喃喃：“疼。”

李屹舟猜想到会是这样，但真的时候，他很难控制自己，“对不起……我抱你去。”

方南栀本不想动，可是黏腻的觉又很不好受，隻得轻轻了。

李屹舟床，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浴室。

迎面而来就是一面大镜，方南栀瞥了看，看到了镜中不着寸缕的自己和李屹舟，她轻了一气，立刻又转回了视线。

“……我自己洗。”

李屹舟：“不是疼吗，我帮你。”

方南栀还是想自己来，然而他刚把她放在地上她就了。

李屹舟把她揽住了，温声：“靠我上。”

他一一帮她清理，细致又温柔。

跟不久前那个野兽一样又急又狠的人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

“转过去，衝一背。”他说。

方南栀像个听话的洋娃娃，转过去，温的落在她上，她小声说：“李屹舟，你是不是有两人格……”

她的声音因为方才哭得都哑了，李屹舟没听清，靠过去：“说什么？”

他贴过来，她立刻觉到了什么，愣了愣：“你……”

刚刚明明不是这样，怎么洗澡洗着洗着又开始了。

李屹舟看她惊恐的神，哄着：“不你了，不要怕。但它的况我控制不了。你刚才说什么？”

方南栀耳朵通红：“我，我说你有两人格……”

李屹舟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淡笑了：“那你就当我遇到你之后，多了一人格吧。”

——

这一夜，方南栀睡得很沉，第二天九多，才慢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李屹舟已经不在房间了，方南栀上穿的是他昨晚洗完澡后给她的t恤，很，可以盖到大中段。

方南栀走浴室，看到洗脸台上放着新的洗漱用品。

她拿起粉蓝的牙刷，心里升起一很微妙的满足，虽然……很疼，甚至到现在还有一丝痛意，但她一想到自己和李屹舟了那么亲密的事，还是觉得很甜。

以后，他真正是她的了。

“了了？”

“我在这。”方南栀听到声响，从浴室走来，举了举手里的东西，“刷牙。”

李屹舟嗯了声：“了吃的，洗完来吃。”

方南栀：“好。”

“还疼吗？”

方南栀垂眸，小声：“现在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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