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过多解释，在程星意跟过来之后，他朝两只灰发军雌简单地，就引着小雄虫往那方向走去，完全不顾自己副手快要动到的。

“能让我最后再告个别吗？”即将离开的时候，程星意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在原地，他意识抱怀里的衬衫。

“您请便。”克戈亚特温和地笑笑。

“别了，勒，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别了，西德，谢谢你带我去玩。”

最后的视线落在虽笼罩于刺的灯光却一直没有动静的笼上，黑发少年远远地凝视着缩在里面的小虫一会，也轻声和它了句别，终还是没有再向前。

在程星意快要转的间隙，看似没什么表，实则也刚从先前少年那一奇特扮相带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勒连忙：“什么时候来接您？”

“不用来接我了，如果还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程星意攥手里被到发皱的一团白，语气真诚，“很谢你们那个时候愿意收留无家可归的我。”

没有再继续等待雌虫的回应，程星意看向白发的监狱，接收到信号的克戈亚特很快恭敬地了个“请”的姿势让雄虫走在前面。

临行前他亦随着少年的目光看了纹丝不动的笼，随即意会手的监区继续接待两位随雄虫来“参观”的年轻少将。

——

一人一虫搭乘电梯离开，再次穿过一排独立的隔间向未知的地方。

“……”

“……”

不同于第九监区的寂静无声，刚一踏这小片区域，零碎的窃窃私语就如般猛地耳朵并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忽如其来的嘈杂在先前久的静默中显得愈发诡异，程星意忍不住循声向牢房看去，不消片刻心中便是一阵骨悚然。

贴在单向小窗的框目上的是一双双颜各异的麻木睛，像爬虫一样纠缠在一起的杂血丝在明如昼的灯光一览无余，隐在牢房影的莫辨神更是让人难免心里发慌。

无论是人还是虫，程星意从未与如此目光对视过，他意识后退一步，额角的冷汗还没来及落就正好撞到后的膛。

白发雌虫掩在一片整齐黑的饱满肌几乎要挣脱扣的束缚弹来，把本该合的制服也撑得像是要爆裂开，少年的后背瞬间就到一阵实有力的支撑，近在耳边的是彼此织的呼。

克戈亚特扶住少年气息不稳的，侧朝躁动的源一扫过去，周遭又瞬息安静了来，连窥伺的视线也少了很多。

他放轻声音转向少年：“请不要害怕，只是一群没受过教育的无礼之徒，看见像您这般年轻鲜活的雄难免鬼迷心窍。”

“对您造成惊扰，是我考虑不周，请原谅我的失职。”雌虫语气温柔又充满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