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侥幸得到了「神力」的凡人。

缓缓抬起手指，我说：

“我想要这个文明中的一样收藏品。”

“可以。”

我指尖指向的品，是他。

他继续说：“「要」有不同的定义，你所指的义如果是索取、占有、得到，我会在自程序中，刻服从指令，控制权将归属于你，我将会服从你的一切指令，包括自毁。”

我摇了摇，说：

“我的世界并无法为改造者提供足够的能源，支撑义运行。

“所以，你要拆除人类躯之外、所有的改造件。”

他回答的速度很快：

“若无力约束，以人类自的脆弱，并不足以满足你对「占有」的需求，只要利益足够，的链接极为易断，你需要承担失去、背叛、分离、反击的风险。

“我会尽力约束自行为，但风险依然存在。”

虽然我能够理解这番话的意思，但不代表我听。

我轻抬了一手，示意他闭嘴，命令：

“开始吧。”

他的执行力很，听到这三个字之后，右手迅速转变了形态，准备开始拆卸义，我却再一次叫住了他，说：

“关闭疼痛抑制系统，声带摘除。”

他的动作停，转而摸向后脖颈，行关闭疼痛抑制的作，这是需要手动控制的一个枢纽。

作为度改造者，他的大半分，都被替换为金属义。

发声官亦然。

我想，他大概理解了我想看什么。

因为执行完我的命令之后，他改变了一开始的计划，将右手由专业拆卸义械，换成了泛着寒芒的刀。

衣全剥离。

和我看到的一样，半数机械化。

他将刀尖刺了金属与躯的隙，执行着「拆除所有改造分」的命令，这是膝盖位，如果是专业行拆卸，只需要切断连接，便可以在金属接、更换新的义。

但现在，他换为了更加暴力的拆除方式。

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颤抖。

他的动作非常准，由于声带已经被拆除，这些时，格外安静，我似乎能够听到刀刃刺骨骼的声音。

膝盖分的义被行与躯分割。

金属义肢散落在周围，他理所应当地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无声嘶喊，属于人类的分，肌肤正在渗冷汗。

我提醒：“如果想要放弃，在心底重复，只要念足够烈，我便可以受到。”

他勉了，给回应。

一瞬，右手转换为手指形态，只是指尖分，格外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