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玩废了，也只能怪他事先没好风险评估，所以我不会替他求。”

秒钟转到了最后一圈，正是最保守计算的时间界限，七分钟三十秒。

我并不想伤到詹千钧。

即使他不请自来、多次冒犯、窥探隐私、擅作主张、私闯民宅、不思悔改——

但我是一个好人。

我常常因为过度心善而受其扰。

詹千钧已经开始挣扎，本能的求生正在一攻克他的理，他狼狈、无助，又对自己极度的残忍冷漠，他腔起伏无力，再加上不断行榨取的炮机，可他依然撑着没有在炮机上起。

似乎在用理智，对抗求生。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到的事。

他的双手被禁锢于背后，缠了几铁锁，只要我不停，詹千钧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非死即伤。

秒针走到限定刻度。

我控制键，停了运转的炮机，同时，罩的气缓慢减压，氧气开始注。

詹千钧腔剧烈起伏着，然后缓慢从炮机上站起，他的站不住。

一秒，安静地跪倒在那滩、前列、中。

他彻底变成了一条肮脏的狗。

我起走了过去，将他的向去，詹千钧双肩撑地，没有挣扎。

他双手的锁铐被解，罩也被摘去。

汗让他的发作一团。

甚至随着罩被摘，还有被拉银丝的，他的脸被气挤压得涨红。

然后，詹千钧被我踩了各混杂的里，狼狈至极。

我听见方峥说：

“第三项，互不同。在对方狼狈不堪、舐伤时，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绝不怜悯，也绝不落井石。”

方峥笑得从容平和，似乎前这一幕，未曾心。

他继续说：“徐先生，如果您问我的态度，那么我认为，詹千钧还可以承受更多，这远不是他的极限。”

呵……三项互不原则？

这样的规则，分明是用来对付我的，这两人如果是对抗关系，则可以保持平衡。

有了这约定，我无法驱狼吞虎，更没办法杀儆猴。

我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恶意挑起两人竞争，他们并不是在我的规矩搏命，而是会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规则，以损伤最小的方式分胜负。

詹千钧的目光没有焦，看起来空。

我鞋底用力，碾了碾他的脸侧，问：“关于他的说法，你怎么看？”

詹千钧似乎慢慢回神。

他的目光清明了些，嗓音略带沙哑：

“抱歉，徐先生，我的意识有些模糊，没有听清楚刚刚的谈，可以重复一遍吗。”

我耐心地重复了遍刚刚谈的容，詹千钧确实没有受伤，他回答的速度很快，让我放心了些：

“虽然有落井石的嫌疑，但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如果我想将詹千钧极限，最好的方式是，让方峥对节奏行掌控。

反之亦然。

但我永远不会这样的选择，因为，掌控权要在我手里。

除了自己，我谁也不会相信。

我的目光落在了方峥上，他平静地跪在那里，任由我打量审视。

“你们为什么会互相信任。”

“徐先生，我们信任的并不是彼此，而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