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我们信任的并不是彼此，而是您。”

“什么意思？”

“如果是您，则不会让詹千钧受到不可逆的损伤，如果不是您，那只能怪他光不好，认错了人。”

这两个人很不同，詹千钧是结果导向，为了达成目的，他并不在乎手段。

而方峥这个人……我仔细回忆了，从始至终，他没犯过任何错。

无论是在酒吧里还是在我的私人住所，甚至——

他能够现在这里，都是在我的邀请来的。

想到这里，我抬起鞋，松开了被我踩在脚底的詹千钧，抚掌称赞：

“厉害，真是厉害，你们两个里里外外算计得够明白。”

从昨晚酒吧初见，到我被带走，从审讯室回来，不过一天的时间。

以我的多疑，如果用正常方式接近，两个月都不会让我彻底放警惕、接纳他们的存在，而詹千钧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成功闯了我的私人生活领域。

让我挑不错，是方峥的能耐。

犯错，是詹千钧权衡利弊后，以小博大、选择付的代价。

至少目前看来，成效卓然。

这两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似乎对我非常了解，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命脉。

即使我表现得没那么心，可他们似乎认准了，我就是个大善人。

我的心里响起了一句台词——好人就得被人拿枪指着？

【想到了个新，改了故事的底层逻辑，与之前节无相悖之。】

侥幸拥有了近乎神明的力量，是一怎样的验？

答案是——有些无聊。

只有生命的念足够烈时，我才能够以此为契机，现在对方面前，而神力的使用同样有多限制。

用生命来指代，而不说人类，是因为前这位，似乎不应该被称为人类。

机人？

改造人？

当科技发展到极致，往往会自取灭亡，在昏暗的穹宇，他安静地站在倒塌的废墟中祈祷：

“我们的文明正在走向灭亡，在一小时零五分之后，宇宙将寂坍缩为奇，文明的力量无法挽救文明自，能挽回这一切的，只有神明。

“如果有类似神明的生，信息传递方式，或许与最极致的绪相关。”

他看起来很平静，但心必然鼎沸，否则，我无法看到这一切。

随着一个响指，时间静止。

他缓缓睁开双，右侧瞳孔闪烁着微芒，似乎正在扫描着我的生命构造，分析着目前的状况。

他问：

“你是神明。”

语气与陈述无异。

这颗不知名星球昏暗、破败、似乎扬起大的灰尘，肆的辐与磁场在空间中撕扯汇，我创造了近似于「神域」之所用以容。

听到他的询问，我没有，只是说：

“不完全是，但可以这样认为。”

他沉默三秒，似乎在分析这句话中的信息，最后问：

“我们的文明，是否有可以取悦你的东西，来换取帮助。”

他似乎没有正常人类的，所以没有敬畏，只有分析与理智，似乎只要我说「没有」，他便会转离去。

我复制办公室里的转椅，并不担心他分析——我只是一个侥幸得到了「神力」的凡人。

缓缓抬起手指，我说：

“我想要这个文明中的一样收藏品。”

“可以。”

我指尖指向的品，是他。

他继续说：“「要」有不同的定义，你所指的义如果是索取、占有、得到，我会在自程序中，刻服从指令，控制权将归属于你，我将会服从你的一切指令，包括自毁。”

我摇了摇，说：

“我的世界并无法为改造者提供足够的能源，支撑义运行。

“所以，你要拆除人类躯之外、所有的改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