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难闻。”

瞿硚被黏糊的汗裹了一晚上，已经忍到极了。

何陈凑到他膛闻了闻，使坏般一咬住了，牙齿发力，在肤表层留一圈殷红的牙印。

瞿硚眉一皱，揪着他的发不客气地把他拉开，“大清早的，别发疯。”

何陈了嘴，“我就是想在你上留我的印记，证明你是属于我的。”

瞿硚脸冷地看着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打标记的行为，跟在自己玩上贴姓名标签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别生气嘛，我带你去卫生间。”

何陈床取来一件手铐，将瞿硚的两只手腕绕到背后铐在一起，再蒙上瞿硚的睛，随后去屋的另一个隔间取来钥匙，把瞿硚脚腕上的锁链解开，才放心大胆地带瞿硚去到卫生间。

oga非常谨慎，他必须确保瞿硚没有逃跑的能力。

瞿硚的双脚踩在充满凉意的地砖上，他听到何陈洒的声响，接着细密的到了自己，何陈的手指上来，一寸寸抚摸着。

“我能自己洗，至少给我松一只手。”瞿硚说。

“不行，我可不能冒这个风险，毕竟我力不如你，你趁机揍我跑了怎么办。”

何陈将洒慢慢移到，隔着布料洒着那块区域。透的布料黏着肤，勾勒的形状。oga的手指不自禁地描摹着，贴着的料将在掌中盘，时轻时重，时急时缓。

那在何陈的玩膨胀得很是雄硕，何陈将洒放到地上，蹲着将那条往拉，一直拉到脚跟，他示意瞿硚抬一，然后将这条扔到了临时盆里。

手指又顺着肌理往上抚，洒在旁侧对着墙滋滋着，仿佛被遗忘了。

那双手太过温柔细致，仅用指尖轻着肤，似是而非的觉就似一片羽翼在搔瞿硚的，再怎么样瞿硚也不到无动于衷。

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以躲避这双手的扰，但浴室的空间十分狭窄，他这一退，手铐就咔哒撞上了墙。

清脆的响声把瞿硚带了某奇怪的场景里，自己似乎是一位被抓捕后押拘留所的嫌犯，正被狱警里里外外地搜。

“别玩了，能不能好好洗。”他气恼地。

回应他的是咯咯咯的笑声，“不能，我就是想玩你。”

瞿硚拿他没辙，只好直白地说：“我要小解。”

何陈却并没有被这话打断意趣，甚至产生了新的念。

“你在我脸上怎么样，算是昨天你脸上的补偿。”

谁要这补偿，简直神经。

“不需要，何陈，你能不能正常。”

“我很正常啊，我一没挑断你的手脚，二没找你妹妹和家人的麻烦，这还不够正常吗？”

这算正常吗，分明是词夺理。

也是，跟一个疯能有什么理可讲的，浪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