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来找黎老板借钱，我最近了小买卖，有些周转不开。你看，能不能.......”

晃了晃两黑的手指，张志手心都是汗。

当恩德的从黄悦溪那里回来，张志还不知自己即将惹上大麻烦。他自以为那里是黄悦溪熟人办的，一去就先给里面看着劣质光碟的几个面相不善的人挨个发着烟。

“黎老板在不在？”张志赔笑着，两只短的手不自觉的搓着。

“两千？我帮你想想办法，你先别着急。”

刚回家就约了他那个声称要和他一起赚钱的职同学跑去大排档胡吃海喝一番。他那个同学搞运输生意，准备再买一辆大型集装车，手有些，於是央求和张志搞合资，以後赚的钱照分利分张志一杯羹。

张志这个职同学脖上挂了一小指的金链，鞋也得铮亮，整个人都阔气得很。张志属於典型好吃懒的主，不愿意付汗，却想收获金。但是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事儿呢？有张志这人，不骗他还能骗谁？

“这样，我认识一家专借款的地方。你要是急用我可以帮你牵牵线。”黄悦溪极浅的笑纹看起来有些讥诮。

讪讪的收回笑脸，张志小心翼翼的试探问：“要不让我和黎老板谈谈？”

“现在。”黄悦溪那双刻薄的睛轻轻一斜，娃娃脸就哭丧着一张脸把抹布甩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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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职同学签了一张纸就溜之大吉，怎麽也联系不上了。直到一个星期以後，张秀秀才知他这个傻哥哥又了什麽好事。那天他刚从猎鹰班，累得昏天黑地的，一听完张志支支吾吾说话，立刻就从沙发上了来，直直拿着拖鞋着张志的一。嘴里骂着：“你他妈是不是又活够了？”

看着往房间走去的张秀秀，张志着急了，说：“帮帮哥呀！”

“志恒今天......不太舒服。有事你就和我讲好了。”黄悦溪那副可控的笑脸又装模作样的挂了起来。

张志肚上堆起的一堆颤颤的抖动着，他不甘心的嚎叫着：“我哪知他是骗！”

“是两万..........”九九年的两万块钱的概念是什麽，它足够在一个县级市买一栋七八十平的房。

等张志了手印抱着借到的两万块钱回家的时候，他都不知那几个看起来有些“黑社会”的人嘴里的十分利是什麽意思。

所谓搭线，不过是黄悦溪随意将报纸夹中的所谓“拆借资金”的广告上的电话号码告知张志。那个号码他事先联系过，大致知了借款的地──连锁旅店上层的住宅房。

“别烦我，明天再说。”张秀秀回过，指着他那张大耳的脸，“我乾脆死你算了，倒省得那些人麻烦。”

“你去借了多少？”张秀秀松开衬衫的领，把衣服丢在沙发一侧，困乏似的实实坐。

张秀秀抿了抿嘴，猛地站了起来。

“难怪段看不上你！你也是傻到家了。”张秀秀本来就没有休息，一张脸尖俏的脸刷的煞白，嘴都气得抖起。

“之前和你打牌的那个姓王的，借了利贷，没还上，你猜怎麽了？”张秀秀两只窝的睛灼灼的闪着，像是幽幽燃着的野火。他似笑非笑的说：“被人剁了两只手的手指丢在市郊。”

，他吩咐娃娃脸：“去给老板送一乾净衣服。现在、上。”他清楚地知黎志恒现在一定正在洗澡，这个时候让娃娃脸把衣服送去，可以避免他看到什麽不该看的。

“黄经理，我现在在桌啊！”

“你他妈还敢去借利贷，我看你是活腻了吧。你要死就死，还和我讲什麽！”张秀秀手一偏，拖鞋就从手里落。

像是抓到最後一稻草的张志咧开厚实的嘴，连声讷讷：“好好好。”

张志还没说完，就被黄悦溪打断：“不行。”

张志一愣：“利贷？什麽利贷？”

张志这才犯了怂，惶然无措的问：“那.......那我现在该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