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心里肯定不是这麽想的。”

“二哥，我这回来是想和你说些事的。”黎浩然对那个男人略带激的了，就顺手将黎侗汶所在的里屋的门带上。

“我不知我公布了取向他们有什麽好不能接受的，我是一个有、活生生的人，不是传宗接代的生育机。你看，你们以後成家生儿生女，我再结婚也创造不什麽新品了。”黎侗汶顿了顿，“我有一辈那麽，什麽都是自己不喜的，你说活着会有意思吗？”

“二伯最近不太好，你有空应该回去看看他。家里人都想你的。”黎侗汶压没让黎浩然坐，於是他只好这麽不自然的站着，连说来的话都有些发飘，因为显得十分没有说服力。

嘴上却忍不住轻声叫他：“二哥”

黎浩然有些尴尬心里念叨着：关我事怎么我也有病了。

“二伯前一阵又住了院，还不是想你想的。他那么都已经老了，脾气虽然倔一，但是并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的。”

“快说。”黎侗汶衣里面的衬衫领直直的立在後颈，将他过的发尾支得翘起。

“你来什麽？”黎侗汶虽然落拓许多，但是眉宇间那惹人厌烦的傲仍然保留着。

那时黎浩然才是一个初中生，完全不能理解黎侗汶中的唯主义、唯心主义为何。他仅比黎侗汶小两岁，却和他差了将近6个年级。原因不是别的，而是黎侗汶太过聪明，一直级。黎侗汶十五岁的时候就被知名学府录取，而他选择了一个令家人大跌镜的专业──哲学。而在校仅待了一年不到，黎侗汶便扬言要追寻先哲足迹，不久去了洪堡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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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怎麽说你也听不去，那我就先走了。回再来看你。我现在就在这边上学，有事你可以联系我。”黎浩然听完黎侗汶那几句话，後背都被汗浸。他不知为什麽有那没有来由的慌张。

“我就看不惯你和黎志恒的那。你们是黎家的接班人，但我黎侗汶只我自己。”

果然，黎侗汶不再看他，将视线移到那个男人上，说：“怎麽让陌生人来了？”

黎侗汶和张秀秀有着很大的不同。黎侗汶懒得理人的时候就会径自收回目光，而张秀秀则不耐烦的瞪着那双窝的大。透过黎侗汶那张脸竟然也能想到张秀秀，自己究竟是怎麽了。黎浩然忍不住皱眉。

斜着看了黎浩然一，黎侗汶才慢悠悠的说：“我家老的脾气我是最知的，他说让我家门，我就再没可能回去。他在那次电话里说他直到死都不想再见我一。”

曾经在一次校级的演讲比赛中，黎侗汶冷着一张脸慷慨激昂的陈述着自己离奇的观：“我认为西方传说中的上帝造人并非客观唯心主义而是彻彻底底的唯主义。上帝用泥土亚当，又为了消解亚当的寂寞从他上取了一肋骨，造了亚当的伴侣──夏娃。我认为人们把目光过於集中在上帝上，而没有窥见上帝造人所用的质──泥土。这泥土是质的象征”

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打量黎侗汶的生活环境，里面的墙新刷过，沙发、茶几、矮柜都是旧的。棕的木制地板像是上了年，隙纷纷开裂。家中兄弟几个，黎志恒和他最讨厌的就是黎侗汶。黎侗汶天生就有一让人觉得难以接近的傲气，一双睛总是带着讥诮。而且格也十分古怪。

黎侗汶上裹了一件不合的衣，正伏在书桌上看书。听到黎浩然的声音，颦起眉，继而将镜摘掉。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和事太过丑恶，我不想看清着它。”

“你们都觉得同恋是病，但其实是因为同恋太少。熊猫很稀少，但是又有人说过熊猫不是动吗？说白了就是偏见。人都是自私的，见不得异类，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我记得我那天跟老讲了以後，他隔着大洋冲我喊着要我去治病。我看你们是心理有病。”黎侗汶这才望向黎浩然，睛还带着那骨里浸的傲。他又说：“你来了也白来，回别来了。”

“你别诓我了，老上回住院不就是因为阑尾炎？我偷偷去医院看过他了，吃得比谁都香。其实，让我回家真的很简单，家里退一步，承认我的取向，接受他。我立刻搬回家住。”说到他这个特指的时候，黎侗汶指了指门。

黎浩然被黎侗汶噎得不知说什麽好。

“我来看看你。”黎浩然这才局促起来，他本来以为黎侗汶什麽都不会缺，现在才知他本应该带礼品来。

男人嘴里啊啊的解释着，最後搓着大手讨好似的笑着说：“我看他是你亲戚”

望着落了灰尘的旧时电视机许久的黎浩然这才缓过神来，叫了一声：“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