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羞耻和张的快还留在尖，他受到后的视线扫过来，指甲几乎要扣手臂的里。

“得这么快，多久没过？”男人的鞭坏心地他的，后开始变得火辣辣地瘙起来。

“嗯呜……”林木模模糊糊地叫起来，无意识地往回缩：“……我记不清了，大概，大概有三四天……”

“自？”

“是的先生。”他微微有张，想回过来看褚，褚察觉了他的意图，鞭轻轻在他，林木立刻就忍住了回的冲动。

褚笑了：“频率呢？”

“我没注意过，”林木背着手老老实实回答：“有时候太累了但是又失眠睡不着，就会……嗯……”

他有说不来那两个字，还是觉得羞耻，他直觉褚不喜自己这事，抿：“先生，如果您不喜我这样的话，我以后不会了。”

他的确是个很乖、很听话、也很省心的隶。褚突然闪过这个念，觉得林木像只半路跑来的浪猫，缠在脚边不肯走，给个机会就顺着往上爬，乖觉得很。

不养都说不过去了。

“手不许动，趴去，腰贴地。”褚没回答他，只给命令：“不许。”

他一抬，踩着他的腰把他摁在地毯上，林木一都没有挣扎，顺着褚的力就趴了去。

直地贴在肤上，空气里有凉意，里却火辣辣的难受。林木上半都贴在地上，只有一个浑圆白的翘起。

得发红发紫，熟透了的李一样漂亮。褚用鞭把它挑来，恶意地磋磨他的，拍边缘的封边刺激着他的，来来回回地剐蹭。

林木咬住，不敢发声音来。

先生刚才准他叫来了吗？他记不得了。

林木的很，随便两就能个痛快，更何况是在褚手里。褚的手指修，握着鞭意随心动，摁在会上慢悠悠地刮，林木很快就受不了。

“嗯……”林木小声的息更像是猫叫，他额抵着地毯，大的青清晰可见。

快从鞭走过的地方爆发来，电一样往蹿，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褚倏忽停止了动作，收回了鞭。

“这么？”褚听见林木急促的呼，知他已然是忍到极限。每一鞭落的间隙都万分难熬，一切都要失去控制。

话音未落，鞭落在间，分开袋往上蹭，小幅度地拍打。

“嗯啊……”快层层累积，让林木几乎要维持不住跪姿，“先生、我……哈啊！！”

大上的酒被拍得四溅，拍打的幅度猛然变大，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拍好似也追赶着雨的节奏，快劈盖脸砸来，会一片酸涩痛，他忍不住扭动，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快电一样窜过大脑层，他猝不及防哭叫声，小腹的肌一阵收缩，眶里着一汪泪，忍着不敢。

临界就在前，刚刚已经错过一次，这次来得更加猛烈，褚忽然从后起，脚重重一踩，林木整个人都往前扑，翘的宛如失去了知觉。

“来吧。”

“呜啊……嗯啊！！！”灭的快宛如浪打来，林木几乎要无法呼，在褚准许他的那一刻就无意识地弓起腰，脑里似乎炸开一片烟，接着前白芒闪过，噗嗤噗嗤地粘稠的，来得绵又缓慢，他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意识还没有回笼，他失了力气再也跪不住，一偏就倒在地毯上。

褚把沾了的鞭丢等待清洗的篓里，起走到林木面前。

林木才慢慢缓过来，回忆起刚刚的景，他脸一红。整个过程褚都没有碰到他，全靠一黑的拍就叫他如此失态，林木浑都染上一层绯，在的余韵中发颤。

被人着抬起来，他得以和褚对视，男人的眸沉，垂帘掩去了喜怒：“完就往地上倒，谁教你的规矩？”

林木慌忙又爬起来跪好，只是这次没力气跪得那么标准，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看起来分外靡，偏生他那张脸和神又净单纯，竟然让褚这个见多识广的老手都忍不住想去一。

坐到褚如今这个位置上，这自制力还是有的，他手指挲着玉石扳指，到底还是没动。他看林木言又止的样，问：“想问什么？”

“我……我合格了吗，先生。”林木仰起，期期艾艾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