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程恪心。

“你用手……”

“用手？”程恪简直被他气笑了，“我是来伺候你的？”

江聿一愣，似乎在反思，他说的好像有理，随即瘪了瘪嘴，“我又没有让你伺候我。”

“老乐意伺候你，你舒服了我再。”程恪又问：“嫂，你舒服了吗？”

“没有。”

“撒谎。”程恪亲了亲江聿的嘴角，“你面那张小嘴可比这张诚实多了，刚才死死咬着我别提多了。”

“我没有！”小嫂哭无泪，逃又逃不走，更不会反驳他的混话。

“又撒谎，你说我该怎么教训你？”

“求你了，你别这样……”

“别哪样？别自己的亲嫂？”

“……”

小嫂睛一闭，心如死灰，清楚觉到一双大手顺着衣摆伸向他的膛，前两被暴，还恶劣地向上一提。

“嗯……”

“还说不舒服，非得用大把你的说实话？”

前戏已经足够，程恪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有耐心过，即使面的已经的，他也不想把小嫂伤。

程恪不再顾及，直接将碍事的衣撕了个净净，小嫂像猫抓一样的反抗本不够看，没两就被程恪制服。

小嫂被他扒光了，连个都没剩，程恪以为自己会的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可是看到江聿的那一刻重重地拧起了眉，连呼都觉得不畅快。

白皙的上赫然两伤疤，一横穿整个腹，一从大蔓延到膝盖，还有大大小小的青紫淤伤和烟疤。

程恪怒上心，暴地将江聿翻了个，背后都是纵横错的鞭伤，程恪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和程瑾文小时候只要一犯错，父亲就会让他们跪在大厅鞭打他们。

最能刺痛程恪睛的是白丰满的上用刀刻的字母——cjw。

程瑾文。

怒火沿着心脏烧到程恪的睛，光看到这些他都疼得不行，更别提江聿是怎么熬过这些年的。

“是不是吓到你了？”江聿轻声问，“把衣服给我吧。”

“……”

江聿刚准备爬起来，突然觉得后腰落一阵冰凉，程恪……在哭？

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一现实，上突然被咬了一，嘴的位置正是被刻的那三个字母。

江聿的心里像被堵了一块大石，压的他不过气。

“疼不疼？”

江聿听到程恪带着哭腔问他，连声音都在颤抖。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