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你别这样，你先放开我。”江聿颤抖着安抚他，“我们好好谈谈。”

见他的表有些松动，江聿大着胆直接拨开他的手，“你先往后退退，这样闷的我难受。”

虽不愿，程恪还是往后退了极其微小的两步，一得空隙江聿就往外钻，被程恪疾手快直接抓了回来。

“嘶——”程恪发了狠，直接将江聿钉在墙上，撞到后背痛的他前一黑。

“江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程恪住他的，用力到指尖都发白，江聿觉都快被他碎，“我可以允许你发脾气，但你要是再敢提离开我，我说到到。”

江聿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哭着去蹭程恪的颈窝，“你别这样，我害怕。”

泪如同，一旦沾染就会将程恪灼伤，江聿还偏往他上蹭，仿佛不唤起他的良知不罢休。

“别蹭了。”程恪着气，嘴上拒绝上却诚实得很，“都把我蹭了。”

江聿哭着想跑，程恪掐住他的后颈质问：“完火就想跑？”

“我是你嫂。”江聿双目通红，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兔。

“我知。”程恪还偏要逗逗这只小兔，“我想你，嫂。”

“程恪！你疯了！”

江聿的挣扎在他中本不值一提，反而觉得这是嫂勾引他的趣，当然，这都是他的臆想，小嫂躲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勾引他。

“嫂，我的确疯了，我疯了八年了，你知不知这么多年我有多难受？”程恪握着小嫂的手覆上他的，泪滴，但是被他忍住了，“这么多年你都快忘了还有我这号人了吧，而我只能凭着回忆里的你活去。”

江聿被他说的有些心虚，这么多年他的确忘了程恪，受到手掌心脏壮有力的动，江聿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嫂，我好疼，心里疼。”程恪缩江聿的脖，泣声从颈窝传来，江聿的手颤了颤，犹豫了几秒钟又定决心抚摸程恪的发，像哄小孩一样。

受到上的摸，程恪微乎其微地勾了勾嘴角，随即更加频繁地泣起来。

“嫂，跟我吧，我对你好。”

——我对你好。

他们相认仅仅两小时，程恪就向他承诺了四五遍，江聿不敢再次将真心付，他已经跌倒过一次了，实在没有资本再去赌。

于是江聿残忍拒绝了他：“你以后会找到更好的姑娘或者男孩，我只不过是你年少时的执念，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错？我喜你就是错了？”程恪抬起与他对视，中尽是震惊与委屈，“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不顾江聿恐慌的神，程恪解开领带把他的双手绑在一起，随后在屉里找到一把剪刀，“嫂，别动，误伤到你我会心疼。”

江聿被他推到床上，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小嫂只能哭着求他，“求你了，别这样，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现在你的面前，求你了……”

程恪压到小嫂上，俯亲了亲他的泪，心疼：“别哭了，我不伤你。”

“程恪，”江聿闭上，绝望：“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恨你一辈。”

闻言程恪冷笑一声，把尖锐冰凉的剪刀架到江聿的脖上，“如果我不，你连我是谁都他妈忘了！恨就恨吧，总比一辈不记得我好。”

受到脖上的锋利，江聿的睫都抖了抖，睁开，泪像龙一样个不停，“你要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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