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总的裁员还在细、魂不散地展开……

里面有他好的同事，也有疏离的同事；

有普通背景的，也有官二代富二代；

有被裁员之后索潇洒去环游世界半年的，也有正在还房贷于是急得满嘴燎泡眶发红的；

有失业后很快又找到工作的，有怎么也找不到的，也有委曲求全换了个工的……

乔檀木的作息时间本就不规律，梦里也压力各窜。有时候梦到倪舟凯对他压榨嘲讽，有时候梦到公司门卡死活刷不去急得想哭，有时候梦见招说明书被人偷改了三个数字，他却怎么都找不是哪三个……他还梦到过洛檎远远地看着他，然后忧伤地说，笃笃你已经不在乎我了……

一次次惊着醒过来，然后会半夜就会睁大睛整宿再也睡不着……

相熟的同事教他吃褪黑素——这本来是国外针对国际旅程倒时差用的，却被圈人士当作副作用较小的安眠药在吃……

梦依然会，只是吃了褪黑素之后醒来还能再勉睡过去……于是噩梦缠更，一个接一个，醒来只觉心疲惫，状态日……有时候走在路上，他明明低看着两只脚在迈动，却总觉得没在往前走似的；又或者有些话，他都不记得到底是真的说过，还是梦里的事……

所有的梦里，他最害怕洛檎忧伤的神。

其他的噩梦惊醒，就知是个梦，唯有洛檎的神，他想，也许是真的……或许就在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洛檎也这样躺在床上，睁大睛，着这样的忧伤……

洛檎的日，的确也不好过。

最早的时候，他不太敢给差工作中的乔檀木发短信打电话，怕打扰到他；后来有几次有急事、或者有心事有慨，他却发现原来即使他发了消息、打了电话，乔檀木也未必会接会回……

有一次他看到云南发生重大泥石山坡，就在乔檀木附近，吓得拼命给乔檀木打电话，大白天的却始终没人接……过了几个小时乔檀木才声音嘶哑地打回来，有烦躁地说他已经连续工作了40个小时，刚刚有机会补眠；

又比如当洛檎刚知明年会在敦开奥运会，激动地给乔檀木发了一条短信，颇有回顾两人相识相知滴滴的诗大发。发过去便绪饱满地等回复，结果一个个小时过去，神渐渐寂寥。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收到乔檀木言简意赅的回复——“好呀，明年一起看比赛。”

或者第一次跟去看了贝贝今年要学的小学校园，又是很兴奋地发了条短信，告知他对现代小学的新奇和对华陵国学堂的思念之；

再或者是Fsh班上被老师大大表扬了，开心得瑟的短信；

也可能是偶尔在路上被人背后指指，说发奇怪变态之类……

兴奋时、快乐时、慨时、心慌时，第一时间总会想到和乔檀木分享。可总是这样发过去、等个三五分钟没回复，等个三五个小时还是没回音，甚至三五天自己都忘记这件事……神也便慢慢冷了，留给自己一个自嘲的苦笑，说，对啊，果然又是这样。

乔檀木当然不是永远不会回，也不是永远不回家。他得空也会打个的、缱绻柔的电话给洛檎，会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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