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大学，二十几岁了游手好闲才被爸妈回去返工的。我倒是想让你报个同学都是层次的专业班，还不是你持要学这个吗！”

洛檎气得满脸通红：“我平时跟你说小A小B小C的事，你还一副认真欣赏的样！其实你本打心里看不起他们！”

乔檀木也不择言了：“对啊我就是看不起他们怎么了！你才跟他们一起玩一个晚上，发也染了、一烟酒味！他们哪里像正经人家的小孩？！你知多少酒吧KTV里偷偷卖摇卖K粉吗！要是你真的被骗了要怎么办！你要疯我啊？！我班累得半死也不敢睡，就怕你什么事！你能不能谅谅我？！”

两个人都气得呼哧呼哧，像两只不大不小的兽，学会了如何在残酷的野外同生共死抱团取，却还不知怎么面对窝里的争执。

洛檎的圈先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伤心的，半晌低挤一句：“我没染，是的，洗洗就没了……我跟他们说我哥不喜我染发的……我没染……”

乔檀木愣怔了一，疲惫地闭了一，倒沙发里，率先歉：“对不起檎檎……我就今天本来就心不好……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我没看不起你的同学……”

这时候要圆回来也很难了，之前说得那么彻底，本绕不回来。

“我……我知他们的确和你不一样……他们大多事没你认真，没你有计划，也没你学得快……但我觉得他们对我很好的……我也想有我的朋友……乐芸、盛世哥哥、齐家哥哥，一个比一个远；姑妈啊表哥他们我也没什么话好和他们聊；学生的家我都不知能和他们说什么……”洛檎坐到乔檀木旁边，认真地看着他，“我怕如果我整天只依赖你一个人，就会对你期许太多，有一失望也会责怪你，反而让你有压力……我是说，最早我在生活上完全依赖你，我会不安，而现在我生活独立许多，可是却越来越多地压在你上，我怕有一天你我都会觉得不安……”

乔檀木一天来累得大脑一片混沌，只知洛檎在为一些不需要他歉的事歉，在为还一些没发生的事在担忧……可脑却实在不转了。只能抱过洛檎亲了又亲，反反复复说对不起。为今天的不当发火，也为终究一直陪洛檎太少。

洛檎洗澡回来，果然发又黑黑恢复原，乖乖抱着乔檀木睡觉，说以后晚上会尽量不和同学去，说会小心谨慎、不会烟、不会让他担心的。

他还想问乔檀木为什么今天心不好，可看他心俱疲的样，终究没忍心再扰他睡眠。

他窝在乔檀木的臂弯里，在夜里静静听着人的心。

心里有些苦涩。

最初来到这里，他迷茫不知路在哪里、会通向何方；

回到S市、乔檀木找到工作、他们相，那时他觉得两人向着有奔的幸福日在携手前；

而现在……他似乎知路会通向哪里，却，约略不是他希望的地方。

于这个世界，他始终是无能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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