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檎弯起嘴角，用力地了一：“好！”

乔檀木预先帮他挑了两，一非常像洛檎刚穿来时的古朴青白衫，另一……嗯……

洛檎挑得很开心，合着布景，选了竹林背景前手持笛、穿儒雅飘逸的侠客装，有殿背景前手持玉笏、前绣有茸茸补丁的官袍，有亭台楼阁前一昆曲的衣衫鞋帽……还乐颠颠去问人家“有没有青灯古佛前穿缁衣敲木鱼的装？”……

宽宽哥哥拿着相机的手一抖，搐地表示，由于艺术照市场上，暂无女生表现对拍家为尼写真系列的兴趣，所以尚未设计此类布景……

洛檎对此表示遗憾。

乔檀木看得很无语，心想如果前几还能制服诱惑一，那最后一真的是味太重了……阿了个佛，善了个哉……

除了戏服那，洛檎都不要化妆，只要化妆师帮他梳几个适合的发型。化妆小妹对着洛檎那无瑕的小脸小肤啊！乌黑丝的过腰发啊！羡慕嫉妒恨溢于言表……

刚开始拍的几张洛檎有放不开，但很快就玩得开心起来，甚至到了脱的地步……尤其是戏服袖，甩得那叫个神化形神兼备，还时不时朝乔檀木飞个酥酥麻麻的小波，几次差误伤摄影师……宽宽大哥的手一天抖了无数次，差砸掉手里无比昂贵的家当……

乔檀木就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玩闹嬉笑，溺的表（对不起我终于忍不住用这个词了）让宽宽大哥又是抖了好几。

乔檀木还问洛檎为什么不索穿小皇帝的衣服，洛檎促狭地眨眨，凑在他旁边说，要是你肯穿皇后的衣服我就穿皇帝的衣服呗！

说完两个人各自望天想象了一乔檀木穿皇后凤冠霞帔的样，齐齐陪着宽宽大哥抖了三……

洛檎也一直拉着乔檀木要他镜一起拍，一直被拒绝——乔檀木的理由很充分：我生日那天你也没把我俩画成两人像啊？

从一大清早一直到午饭过后，洛檎换甲比乐芸结婚换新娘妆还频繁，累得呼哧呼哧吐打算大功告成的时候，被乔檀木了预先挑的另一件衣服：红云纹的汉式婚袍。

洛檎捧着衣服倏的就静了，脸上微微有泛红。被乔檀木摸摸小耳朵，轻轻“哎”了一声，转去换衣服。

来的时候似乎脸更红了，也不知是不是衣服映衬的，还是被乔檀木的神看的。

乔檀木就那么静静地微笑地看洛檎站在那里，发束在冠里一丝不苟，额光洁，峨眉轻弯，斜斜鬓，剪秋瞳，黑白分明。那张苹果脸似乎还是两年前初遇时的苹果脸，可那态，神，形，举止，俨然渐渐从一个少年悄然转变成一个隽秀的青涩青年。

十八岁，如果在华陵，大概也早已是可以娶亲的年龄了吧？

洛檎有些拘束又有些羞涩，倒真像个小新郎倌的样了。

宽宽大哥有茫然，少女怀还有独自一人来拍古装婚纱艺术照的，你说一个小男孩穿件新郎古服，一个人拍什么劲儿？冥婚吗……

……你才冥婚！

却见乔檀木穿上西装外走了上去，示意：“合照的钱另算，麻烦你了。”

宽宽大哥吃饭的家伙终于砸地上一次。

卧槽老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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