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乔檀木知那洛檎的脸一定红透了，真恨不得此刻站在洛檎面前、亲他可的脸、把他压倒了酱酱酿酿，不由低笑声。

洛檎在那红着脸说不话，却拿耳朵地贴着话筒——他的声音真好听，洛檎想，他说话、低笑、呼，都很好听。

良久。

“你，嗯，工作还顺利吗？”洛檎轻轻地问。

“嗯，还行，就是得快死了……”乔檀木边抱怨边扯开领带结，“空调开得像没开一样！”

“啊？为什么不能开得凉快一啊？”

“冷冻饺老板说了，这么大的办公室，空调降低一度，每小时就要多耗一度电，一度电等于五多钱，五多钱我就要卖十几个个饺才能赚得回来……如果一天10个小时，我就要多卖一百多个饺……你们在这里要一个多月，所以我要多卖3000多个饺……饺饺饺饺……”

“……”洛檎笑了个半死，“什么嘛！怎么搞得这么苦哈哈的！我还以为你们去待遇都很好呢！”

“哪有！小朋友，你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啊！！！”乔檀木还想贫几句，外面同事已经开始呼唤他，只得草草收线，“檎檎我得撤了，你早睡，我想你。”

“……嗯，我也想你。”洛檎依依不舍。

乔檀木这次差比上次还忙，因为涉及了他们外聘的第三方律所、会计师事务所、评估所场，所以除了搞好自己这摊事，还要协调各方工作和展。

有些资料，企业家对他还愿意拿来，对着会计所律所就怕涉及税收查账问题之类，遮遮掩掩，能拖则拖。

南悉说她当年毕业刚公司，就单枪匹被派去驻场问老板要资料，那个老板拖了一个星期特别不合，最后她打电话问王韩非怎么办，王老大霸气地说：“你气一！去拍他桌！说再不给就不要上市了！”

最后她弱弱地去跟老板说：“你……你再不给就……不要上市了……呀……”手举起来晃了两，小心翼翼地拍了一桌，去了……

乔檀木笑个半死，全然无法想象如今如此彪悍的南悉当年也曾那么地妹。

他有时候也会想，等自己过5、6年能否变成南悉这样，看项目都一针见血直指要害、需要通过其他渠了解信息或推动展时总有适合的人脉资源、对客对第三方总能兼施恰到好。这个行业除了纯粹靠关系来混饭吃的人之外，多半都是智商和商上的双重英，而且有毅力耐力吃苦……当然也有很多在心理上很但在生理上撑不住的——人称，猝死发行业。

和第三方打的过程中，乔檀木也慨甚多。这个社会实在已经分工细化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对投资相关的财务和法律问题也算专门学过、公司也培训过，但所谓术业有专攻，现代各个术业的密程度、系统化程度，都本无法跨业代替了。比如，会计所就会有人专门负责了解证监会对某个会计准则的最新看法乃至是否可能要求改变；律所知证监会某条未写明的“指导意见”到底怎么量化……

曾经历史上那些大师，理工文学一把抓的、医术术两手的，不知是时势造英雄，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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