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檎檎，生日快乐！”放手。

洛檎眨了眨，“啊呀”。

地上用的麦秸围成了一只圆胖嘟嘟的小苹果，而苹果上的梗巧妙地成了“17”，旁边是四个麦秸小字：生辰快乐。

而，亮在于，那并不是普通的麦秸，能看到这些图案和字都隐约闪着光。

洛檎捂着嘴，知这是因为，里面有萤火虫……

他跟乔檀木提到过，说他和其他小孩在山里或者乡玩的时候，会把捉到的萤火虫小心翼翼放中空的麦秸里，虽然没有现代荧光那么亮，但也已经十分威武新鲜了。

所以地上的苹果、小字，都隐隐绰绰，时隐时现，颇为梦幻。

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段记忆，都会被乔檀木记在心里，然后成为两个人共同的记忆吗？

“哎你……”洛檎不知该说什么了。

“喜吗？”乔檀木从后面抱着他左右慢慢晃，像一大一小两只熊。

“喜。”洛檎圈都有红了。

乔檀木低亲亲他，逗他：“怎么这次不说：第一次有人追我、给我用萤火虫麦秆庆生哎！”

“对啊，第一次有人带我到外面玩儿庆生，第一次有人给我唱歌，第一次有人用萤火虫麦秸秆围了图案……”洛檎转过看看他，神很复杂，笑了笑，低掰着手指，声音又低又，“我也第一次亲了这个‘有人’，对‘有人’说我你……”

乔檀木被他的神、音调、语言得整颗心都酸甜涨得有承受不住，低吻住他，无比缱绻缠绵：“所以‘有人’很开心，很开心……”

良久，两人微微分开，洛檎偎在他怀里，轻轻笑着问他：“这里附近怎么没萤火虫？你从哪儿来的？”

“有远，那家农又有凶，我抓好再运过来的。”

“帮我拍张照，然后我们把它们放了吧？它们现在大概也觉得自己穿越了……”

乔檀木笑着说好的，拿照相机，让洛檎蹲在荧光麦秸旁边拍了好多照，又把相机放在土堆上尝试定时拍摄了合影。可惜照相机拍来就不那么荧光发亮了，洛檎觉得有可惜有心疼，但还是和乔檀木一起，小心翼翼地把麦秸拆开，让萤火虫又都飞来了。

莫名穿越了一回的萤火虫们迷茫地在他们边绕着飞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成群结队地又飞回了家的方向。

两人目送它们悠悠然地飞走，夜幕中一个个绿的小亮在空中飘浮盘旋，直到荧光越来越淡，在月光终于一都看不见了。

那天回到农舍，两人都洗漱完毕来坐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多了，一天又旅途奔波，又爬山划船，又兴奋过度，都困得不行，却撑着，总觉得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就这么过去好可惜。

老板娘给他们兄弟准备的是两张单人床，洛檎想了想：“今天抱着一起睡好吗？”

乔檀木愣了。

“很久没有一起睡啦！”洛檎歪着脑袋看他，很怀念的样。

乔檀木对自己龌龊的念唾弃了一，说好。

两个人把两张床拼到一起，上去蹦了两……农村并不怎么优质的席梦思立发了惨烈的叫声，那弹簧都要分崩离析炸来了的觉……洛檎吐了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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