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从一开始就是以C为目标筹划的？”

“那当然不是……”洛檎把另一只脚也搬上来变成双盘坐，认真，“我一开始还是想过会不会睡一觉醒来就回去了……虽然老和尚一直跟我输过我会离开，但我总还是心存侥幸、希望他不太靠谱吧！所以最初几天我的打算就是要抱好你这条大，千万不能得罪你，最好让你觉得我又乖巧又可神的不忍心抛弃我……”

“嗯，很成功……”乔檀木评。

“嘿嘿，那是！”洛檎挠，“不过后来呢，看着一天天过去，唯一的差别只是对这里越来越熟悉，却没有任何可以回家的征兆……嗯，我曾经偷偷用你手机拨号码尝试联系我爹妈师父这事我会告诉你吗！”

乔檀木：“……”苍天保佑洛檎不曾打过什么国际途。

“哎，但是他们都没有接电话……”

“……废话！”

“嘿嘿，而且节那天我都没有梦到他们（那是因为你喝醉了好吗），我想大概真的是离太远啦，他们连我的梦境都不来……”

乔檀木轻叹了一气，轻轻摸摸他的。

“于是我渐渐接受了也许留在这里会是件久的事……所以就要更细致地抱好你的大！”

“……比如去洗衣服烧饭卖艺赚钱？”

“嘿嘿，不过我也是真的很喜很喜你的呀，哥！”洛檎拿脑袋去蹭乔檀木的肩。

“那，嗯……哥一直没告诉过你……”乔檀木有吞吞吐吐，“其实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回国了……”

洛檎一愣，抬看他。

“因为全球金危机……嗯还是这么说吧，哥读完书是要去工作赚钱的，但是英国近两年可能都很难找到好工作了，而国要好很多，所以我必须要回国，你能明白吗？”

“能。”洛檎专注地听，认真地了，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吓坏了，“啊？啊啊？那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不是不是！”乔檀木看到洛檎瞬间吓懵的脸，突然就很鄙视自己居然到这个时候才跟洛檎待这件事，“我我，我就是想跟你谈心，问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回去？”

“当然要！”洛檎瞪大双脱而，顿了两秒，又有局促地搓搓手，“如果，如果不是很麻烦的话？”

乔檀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因为他自己也不明白这麻不麻烦，噢不，麻烦是肯定麻烦的，但到底有多麻烦？他昨天想了一晚上，想的不就是这个问题么？

比如回国以后要怎么跟姑姑姑父解释洛檎的来历？要不要帮洛檎规划他的人生？他能不能对这个决定的后果负责？

乔檀木自己也还是个没有踏上社会的学生，多比同龄人稳重一早熟一，可要负担起另一个人的未来，那本不是用“麻烦”这个词可以形容的。

“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是这样的……”乔檀木慢慢地措辞，“到了国，你和我的生活可能都会有很大变化……在这里，我们每天、每星期、每学期什么，都很规律很确定，我读书，你在宿舍上网或者去卖艺，每天都一样。但是回国之后，就会有很大的改变和不确定。你刚适应这边的生活，我怕你又要换个环境会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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