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摘除，只留火、金双灵。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三灵的庸才，杂灵的废。而是双灵的修真翘楚。没有人可以再瞧不起他。

闵宴迟对其他人狠，对自己手更狠。

用洗髓生生洗掉自己灵的觉并不好受。

那觉，仿佛割其，伤其骨，削其髓，钻其心，其血。

他疼得说不话，冷汗直冒，疼，太疼了，像是用锯活生生凿开他的，将他的脏鲜血淋漓地剥离。

这期间，他在人与仆役专属的暗房间躺尸了大半年。

可笑的是，没人来看望他，也没人在意他。

他向来便是这样，他的这条贱命，不过是一介蜉蝣，一野草，没了就没了，死了就死了。

正如同数十年前，他被凡间的父母舍弃，被散修师父蔑视，再到被凌渊阁众门弟讥讽耻笑。

他没有归宿，没有家人，没有友人，没有任何一切可以称之为“羁绊”的东西。

闵宴迟与光鲜亮丽的凌渊阁格格不。

当然，修真之人最忌讳动。他既无羁绊，自然也就无。

这倒是让他的修行速度加快了不少。可是，闵宴迟发现，无论他怎样努力，怎样勤奋，怎样日复一日地修行……

他都始终追不上像是凌宸那样的天才。

哪怕他生生摘除了自己的一灵，哪怕他朝夕不倦地修炼，他都无法追赶上凌宸那万人瞩目、万人敬仰的天之骄。

他对凌宸的很复杂。

他将凌宸视作宿敌，仇人，死对。

可是……那人却本没有把他放在里，就连他的名字，也记不起。

那人只是区区一句话，便让他堕了。

事实上，凌宸好像也没什么，他作为宗主，理着门派中几千、乃至几万的弟，怎么可能将所有人的名字全都一一牢记？

可是，闵宴迟却将这些年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暗地转移到了凌宸的上。

闵宴迟的逻辑很怪，他认为，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有凌宸这样的天才存在，所以才衬得他这样的人，像是个垃圾。

他并无友人，自然没人纠正他这样暗悖谬的逻辑。

后来，这扭曲的观念愈演愈烈，他恨凌宸，已经恨到了骨里。

“咳咳……凌宸……你、咳咳咳……”

闵宴迟想说些什么，可是一张开嘴，却都变成了猛烈的息与咳嗽声。

他这辈最讨厌的人，也就是凌宸，还在替他顺气，假惺惺的姿态令人作呕。

就好像，刚才想要掐死闵宴迟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这一瞬间，闵宴迟想通了，他要活着，他不要死。

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活着……至少还可以有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漫时光，来和凌宸生死纠缠、永生永世、再无止境。

他想要的东西很多，包括权利、地位、财富、他人尊重敬仰的目光。

但是现在，他只想要活着。

“凌宸，、给我……咳咳……”

见闵宴迟还在止不住地咳，凌宸皱了皱眉，从储灵戒中取一支琉璃玉瓶来，亲自将喂到他嘴边。闻这味，里面大概盛得是些清香的酒。

闵宴迟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张开红的，将那酒香扑鼻的佳酿喝嘴里，一饮而尽。

这酒，应该没毒。

凌宸一时半会儿不会让他死的。

如果男人想这么，早在刚才，就已经把他给掐死了。

自己的这条烂命，对凌宸还有用。

就是不知怎的，喝完那酒后，闵宴迟的燥了起来，面颊红，神朦胧，燥，就连面，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小很难受，很空虚。

曾经被的过胞的妙回忆倏地涌上心，让闵宴迟大脑发，无知觉地夹起了，用力地着自己两之间那朵浪的。

他被凌宸像是玩一样牢牢地搂在怀里，周围充斥着男人上好闻的冷淡气息。

专属于男人的气味令双人的女止不住的向外淌着儿，不断有哒哒、黏糊糊的从他烂的心里汩汩，像是个发的婊，站街的浪货。

熟红的又又酸，想被狠狠地抚。

闵宴迟抬起，睛，呼急促，有些愤怒地看向凌宸，“你、哈啊……凌宸，你给我，嗯啊、喝什么了？”

凌宸诚实：“不知。你刚刚不是要喝吗。储戒指里随便翻的。”

男人将那支琉璃玉瓶拿在手里，低嗅了嗅瓶的，几秒后，他的神也了一丝古怪。

“宝贝，这个好像不是普通的酒。”

“嗯、啊啊、废话……我当然，嗯、当然知……你、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的，会这么？”

凌宸顿了顿，老实说：“烈药。”

他像是刻意逗闵宴迟脆弱的神经似的，继续补充：“一滴就足以让修士火中烧，你喝了一整瓶，大概会里瘙，不停，发个三天三夜。”

他怕闵宴迟误会，耸了耸肩，“你别瞪我啊，宝贝。我还真不是故意的。你刚刚说你要喝，我这心里一急，这不，就没细看。”

闵宴迟双涨红，死死地盯着凌宸那张完到无可挑剔的脸。

那人的嘴一张一合，想必全是些自己不愿意听的废话。

他大脑眩，耳鸣不止，凌宸的话是一句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