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全然不知人的尖也可以至此，程祯被啄吻得气连连：“我怕你……嗯……受不住……”

前夕的痉挛夹得本就离释放不远的程和丢盔弃甲，也失了上的余裕，咬牙关，捉住程祯的腕让他不在空中无助地抓，借力变着法着那脆弱的心，终是在他失了控的搐之中相拥，两人的鼓胀更甚，弹动着齐齐泻一又一腥香的白。

而缱绻的耳语叠，亲昵的称谓千回百转叫了个遍，绫罗衣衫也跟着散落在地上。程祯摸索着去褪他的寝，却不知程和哪儿来的力气，是摁住他的动作，将近烛火熄了才允了。程祯先是一愣，又忆起上次全然黑灯瞎火地从到尾，贴上去坏心地作他：“我们公害羞啦？”

“不会………”程和将他垂落的鬓发衔在间，糊不清地哄骗他哥：“反倒是哥哥不让，我怕是要憋坏了。”

“到哪里了？”程和叼着他的耳廓问，嗓音如同另一侵犯着他的耳，颅一阵有如被雷击中的震颤。

只恨此刻目眩，无法用言语谢曾经以为是错、是罪的意外与之背后的勇气，唯有默默抬去吻程祯汗的尖。程祯加快手上的动作，程和恋恋不舍解放了双止住他：“不能去吗？”

相亲。想碰他，吻他，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到愉，被幸福充盈；他终于真正懂了何谓荼毒心志之，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即使掖好了被，他仍然直直地盯着被遮住的伤痕累累之，方才动的余温尽褪，浑冰凉地坐到天光大亮。卯时过半，程和悠悠睁就对上哥哥满面愁容，

程祯的脑在这番攻势烧成了一滩浆糊，恍惚间连发丝都像有了知觉，被齿研磨的快意酥麻至脊背，鬼使神差地松开颤颤巍巍的玉，抓着弟弟的手往泥泞不堪的间探。“那你碰碰……”

他早该想到，程和的原谅和接纳不可能来得如此顺理成章。

程和气极，在此类事上又说不过地痞氓似的哥哥，只好用嘴堵上他的嘴，一边伸手去捉他立的。迫切渴望着手心的温度似的，那颤抖着吐粘腻腥甜的，走了调的闷哼被吞吃腹，程祯的手指也攀上来，裹在弟弟骨节分明的手外，闪着淡淡银光的丝线从指中走，沾了、缠了人满手满心。

程祯被纤细却灵活的手指玩得浑，连羞的劲儿都没了，埋在他颈间哼哼：“可以了……再玩儿我要不行了……”

得了程祯首肯，这程和也不必再等，扶着他的腰使两人并排侧躺来，圆的抵着的缓缓，程祯像张琴似的，顿时被了婉转的鼻音，与程和的喟叹合鸣，一一低，甚是悦耳。程和试探着动起来，姿势略有不便，他腾一只手来架起程祯的弯，如此一来动作幅度不大，的动却不打半分折扣，带靡的声一片，程祯断断续续的哭声碎在锦被里，听不真切。“到了……呃啊……！”

“你的……”程祯着气，低哑地伏在程和耳边念，“给我。”

“舒服……的地方……呃……！”程祯挣扎着想要逃开，却又舍不得的舒，只有将一只饱满的圆更往程和埋的方向送去。程和倒一气，了然，在同一又反复往里钉了几寸。果不其然，程祯猛烈地颤抖呜咽起来：“不行……了，不行了！”

黎明无声无息地过窗棂，程和的起伏平稳，俨然安睡。侧，这次换了程祯一夜辗转。

火的手掌及饱满的峰时反而不够了，程和的鼻息霎时间厚重了几倍，听见一串轻笑，手上意识又施了几分力，握得程祯腰一酸，顾及着新伤不敢整个倒在他上，反而方便了两双手将两相似的贴合在一起，连另一人青兴奋的动都清晰得像是自己的。左手将右手压得更，程和用盛着光的眸望向他的哥哥，将他因刺激而微微拧起的眉尖、时而颤栗的肩与小腹、翕张着滴落晶莹玉的铃都用目光描画，作成卷轴在心中留藏。这一切皆因他而起，刻在他二十年来虔诚地仰慕着的脸上，所生何幸。

两人歇后程祯心事重重，久久无法睡，搂着程和的胳膊发麻，悄悄想换个姿势时碰到他的，不料一向连睡姿都端正的弟弟竟在睡梦中皱着眉轻呼一声，翻转往另一侧缩了缩。程祯登时觉得不对；起初他还以为是程和脸薄，害羞了才在亲时要熄了火烛、甚至连都遮遮掩掩地要躲起来。不自然堆砌起的疑心大作，他好不容易养来的睡意也散了大半，钻被褥撩起程和的衣摆，一片片扎的青黄血不像伤在弟弟的双膝上，倒像在他的心，疼得叫他不过气。

程和的手指早被两人洪似的前濡，在沟中摸索压滋滋声，两人脸上皆是一红，却也没有停的意思。他依稀记得哥哥是如何戳那的，来回探索之果然找到那一张一合的，在堆叠的嘟起上打了几个圈，指节毫不费力地就被吃了去。得像是要让他的骨血化成一汪，着他的手指诱至更，程祯的低逐渐黏腻厚重，腰肢整个塌去几乎要伏在他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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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总是听见的称谓沾染的粉红，如此反差使他恨不得立刻就能将里面换上自己发的，可一想到程祯之前隐忍疼痛的神又耐。“好哥哥，里面都得我快动不了了，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