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发丝至摸不到意，程祯扶着他上床、放帘帐，起正抬步，寝衣的袖却被虚虚一扯。他讶异地回，见弟弟七分羞、三分失落。“哥哥是生我的气了吗？”

“怎么了？”

“明明之前都吵着闹着要……要与我共枕，今日怎么反倒急着回去了……”他脸红得要滴血，一句话结结地愈说愈轻，要不是殿只有他们二人，程祯都要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了。

纵使程和叫住他有百可能，程祯多活几辈也不敢想象竟是为了让他留宿！他呆滞地眨眨睛，无法消化刚刚听到的话。“你说什么？”

已经红成熟透了的虾的程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重复一遍了，埋得低低的，手上更了那好的明黄锦缎。“你明明听见了……”

程祯艰难地吞咽，徒劳地试图镇住腔中澎湃的冲动。“我……我没有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是怕你先前失了好些血，留在这儿你休息不好——你……你是想要我留吗？”

胆小又羞赧的白兔试探地瞄了一他的表，是不可置信的狂喜，才又抬脸来，张地咬着。

——这完了。程祯捂住脸无声地崩溃；现在要冷静的不只是上的冲动了。

程和刚刚被他扶着躺，小臂支撑着坐起时与面前程祯的落差好巧不巧，使他正对上那个缓缓隆起的小山。

“你别看！”见弟弟微微瞪大的双，程祯吱哇叫着去捂，手脚打架，不慎踩在了帷衫的拖尾上，一声惊呼摔了掀开一的床帐之中。

一床晒得松的被褥接着本摔不着，就怕把比瓷还脆的程和给压坏，程祯堪堪架住床屏停在他正上方，四目相对，就此难移。

自上次醉酒意外以来，程祯还是一次与弟弟贴得这么近，屏着呼挪不动一寸。程和哪里料得到顷刻之间两人变得如此亲密，气若游丝地吐几个音节，柿般粘粘糊糊的，教人听不清他说的什么、想说什么。薄荷过的气息像晨雾，程祯被迷得转向，低就将两粉糯的果占为己有。

接着就是羞涩却又烈的纠缠、温柔却又急切的布帛。程和在烧似的昏中才懵懵醒悟过来，原来这有多渴望与程祯相亲。想碰他，吻他，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到愉，被幸福充盈；他终于真正懂了何谓荼毒心志之，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而缱绻的耳语叠，亲昵的称谓千回百转叫了个遍，绫罗衣衫也跟着散落在地上。程祯摸索着去褪他的寝，却不知程和哪儿来的力气，是摁住他的动作，将近烛火熄了才允了。程祯先是一愣，又忆起上次全然黑灯瞎火地从到尾，贴上去坏心地作他：“我们公害羞啦？”

程和气极，在此类事上又说不过地痞氓似的哥哥，只好用嘴堵上他的嘴，一边伸手去捉他立的。迫切渴望着手心的温度似的，那颤抖着吐粘腻腥甜的，走了调的闷哼被吞吃腹，程祯的手指也攀上来，裹在弟弟骨节分明的手外，闪着淡淡银光的丝线从指中走，沾了、缠了人满手满心。

“你的……”程祯着气，低哑地伏在程和耳边念，“给我。”

火的手掌及饱满的峰时反而不够了，程和的鼻息霎时间厚重了几倍，听见一串轻笑，手上意识又施了几分力，握得程祯腰一酸，顾及着新伤不敢整个倒在他上，反而方便了两双手将两相似的贴合在一起，连另一人青兴奋的动都清晰得像是自己的。左手将右手压得更，程和用盛着光的眸望向他的哥哥，将他因刺激而微微拧起的眉尖、时而颤栗的肩与小腹、翕张着滴落晶莹玉的铃都用目光描画，作成卷轴在心中留藏。这一切皆因他而起，刻在他二十年来虔诚地仰慕着的脸上，所生何幸。

只恨此刻目眩，无法用言语谢曾经以为是错、是罪的意外与之背后的勇气，唯有默默抬去吻程祯汗的尖。程祯加快手上的动作，程和恋恋不舍解放了双止住他：“不能去吗？”

此前全然不知人的尖也可以至此，程祯被啄吻得气连连：“我怕你……嗯……受不住……”

“不会………”程和将他垂落的鬓发衔在间，糊不清地哄骗他哥：“反倒是哥哥不让，我怕是要憋坏了。”

程祯的脑在这番攻势烧成了一滩浆糊，恍惚间连发丝都像有了知觉，被齿研磨的快意酥麻至脊背，鬼使神差地松开颤颤巍巍的玉，抓着弟弟的手往泥泞不堪的间探。“那你碰碰……”

程和的手指早被两人洪似的前濡，在沟中摸索压滋滋声，两人脸上皆是一红，却也没有停的意思。他依稀记得哥哥是如何戳那的，来回探索之果然找到那一张一合的，在堆叠的嘟起上打了几个圈，指节毫不费力地就被吃了去。得像是要让他的骨血化成一汪，着他的手指诱至更，程祯的低逐渐黏腻厚重，腰肢整个塌去几乎要伏在他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