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老天有时也不是那么不通人。

程祯也说不清一切是如何从使他绝望到恨不得此生再也不想见到自己的亲弟弟，骤然转变为他连梦都不敢想的场景的。他记得先尝到了泪柔的苦，被弟弟一地狼藉中扶起来，两人牵着的指尖像烧红了的铁那般燎人。天旋地转间跌坐在床榻之上，他难自制地仰起，捧着弟弟的脸也顾不得手上新鲜的伤，依依不舍地不愿同他的分开，将委屈的噎尽数吞间。

舐去泪中苦涩，程祯的味只剩了酒萦绕的甜。程和吻得生涩，被哥哥压抑已久的渴望反扑时本能地闭上了，但人丝毫未闪躲半分，顺从地将自己脆弱的递去任由他啃咬，探尖试着回应。明明已经背叛了他自顾自了这样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手却还生怕逾矩似的不知该往哪儿放。直到两人呼逐渐急促，他将右膝跪上床沿，好离程祯周不断升的温度更近些才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托住哥哥的脑后，手指他的发间，缕缕发丝都从束冠中落。

待两人难舍难分地放开彼此时，程和浑都像烧般，仿佛程祯本就是一壶烈酒，使他脑发昏、一片云雾迷蒙。而程祯更是一塌糊涂，往常伶牙俐齿的嘴被笨拙的吻技亲得红，微微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只得息，中泛着全然不同于方才的粼粼光，手中仍攥着弟弟的衣襟，将布帛都扯皱来。

“哥哥……”程和整个人都欺压了上来，声音又哑了几分，低得只有贴在程祯耳边他才能听见，震得耳廓连带着通经络都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好像连骨都要一并化成一滩黏稠的。程和常年握笔与书卷的手灵活地钻宽大的袖，贴着他的肌肤向上，手指堪堪抵住程祯颤抖着扬起时突的用甲沿迷恋地挲，从他中几声飘散在空中的叹。

得发的隔着衣料抵住，两人双双难耐地闷哼，抓着对方肩背的力之大将整齐的衣领都扯开大半。程祯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被前浸得透的亵，借一手靡去开拓早已酸不堪的后，程和一边逐寸吻他的锁骨、，一边费力地隔着锦缎将二人贴合之握在手心抚，引得程祯被染的吐息不断洒在他的耳侧。

不多时，外、亵都被程祯蹬落在地，上衣衣带尽散，凌地披在线条畅、布满吻痕的肩上，快要。他随意地拉起里衣叼在齿间，翻跪坐在仰躺的程和上，贪婪的吞吃着两手各两指，红艳艳的环在反复中翻成一朵沾着的。他中漏的也从起初的低哼变成缱绻的。

“哥哥……我可以……来吗？”原本一手托着他的，另一手将人白皙的大得发红，听着尾音逐渐上扬的息，涨得发疼的再也耐不住，对着程祯翕张的就想往里。程祯才受到端尾椎便狠狠一，急忙答答的手指扶住弟弟青直的男，努力张开的吞吃过大的形状。

程祯从未接纳过如此，涎都将中的衣料粘得了一大片仍只吃去三分之一。程和刚去就舒地叹一声，却又被哥哥缓慢的动作和张的收缩夹得前发白，伸手掐住程祯的腰，恳求地对上他蒙着雾的迷离神：“快一……让我帮帮你，好吗？”

“好……”程祯一张嘴，丝帛贴着他劲瘦的躯落，蹭得边、小腹一片光淋漓。“嗯……！轻……啊……轻一、慢一！”

“已经很慢了，”程和实在是委屈极了，却仍贴地放缓了的动作，用指腹安地抚他腰间的肌肤，换来一串颤栗。“疼吗？忍一忍，上就舒坦了，嗯？”

“好……呜……”程祯约莫是实在涨得受不了，憋得眶一周都红得像搽了胭脂，剑眉也拧成了一，见着又要掉泪，程和这才放弃了一气到底的想法，撤几寸，扶着程祯的腰浅浅起来。他本来就不如程祯劲儿大，一时手酸没扶稳，程祯上歪斜惊一声，他正慌张地要去看是否伤了哥哥，却不想是意外戳到了他最舒坦的地方，竟连红都吐小半截，同玉前端一同滴滴答答地淌来。

程和的心落了地，见程祯不再像先前那样痛苦悄悄又往里了几分，很快两人连结的地方漉漉的全是渍，甚至沾了床榻，每次程和送时程祯翘的都能拍打糜的声。“舒服吗？”

程祯已经被得连话都说不，闭着死死咬着才不至于哼得太响引来人，细碎的仍如漏网之鱼般：“舒……嗯……舒服……”

“那再得一，好不好？”

程祯张开，见弟弟撑起上来吻他，迫切地伸手环上他的脖送上自己快咬血的双，小心盘坐在他上：“……好，但不要一太——啊……！”

自的重背叛了程祯，直直落被钉穿在程和的上，因过分刺激而的泪都来不及两手就忙着去捂自己的嘴，哭喊声都被封了回去。程和倒是无师自通掌握了要领，看着他微微上翻白明白他哥这不是疼，而是快得不行了，便放开手脚横冲直撞起来，将程祯撞得浑发抖、东倒西歪，铃像失了禁一般淅淅沥沥地个不停，快在程和的腹积起一个小洼。

“不行了…………啊……！雅……不……”

程祯后仰得几乎要将整个上抻成一张满弓，程和听着哥哥不断攀的音调不得不反手堵上他的嘴，不自禁地低着加快了的速度：“等等我……嗯……很快……！”

想让弟弟也舒服却实在忍得难受，又喊不来，程祯只得哼哼着扭腰企图逃脱，一向迁就他的程和此时是说什么也不让他得逞，虎死死掐住他绷的腰摁着重重往坐继而抬起，刺激得程祯狂地甩，崩溃的哭声从指间逃，连着被撑开的、的如同被雷电劈中般不住搐，程和被夹得发麻，本能地猛往最。

程祯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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