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过你么。”

“有。”

言烛临的手指住了言媆饱满的，柔的陷去，周围泛白：“他吻过你的么。”

“吻过。”

手掌拢住一截纤细的脖，手指溢雪白的：“他咬过你的脖吗。”

“咬过。”

平坦的，只能摸到一颗柔韧的豆，手指揪住它：“他吃过你的吗。”

“吃过。”

小腹柔又不失弹，隔着衣，能够很好的受到上面一层薄薄的肌：“他过这里吗。”

“过。”

言媆的声音似耳语般飘在空中，言烛临的手放在他的腹，手掌温燥，度传过来隔着肤到了他的灵魂。言媆坐在父亲怀里，就像陷了云端，脑袋乎乎的，一切都像梦境的世界扭曲，不太真实。

忽然，前的景象在晃动，像发生了一场海啸。言媆看到自己远离了地面，木的地板是另一颜的天空，天空里似乎还倒映着母亲一张惨白的脸，角挂着微笑。

意识到父亲抱起了自己，言媆愉悦的搂住言烛临的脖，脸颊的依偎在言烛临的颈侧，粉的脚尖时不时踢着晃。

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来到了院里。院的鹅卵石在月光漾着温柔的光。可接着，言媆被残酷的扔在了地上，鹅卵石瞬间变成了咯人的凶，让言媆柔的脚心疼痛。

言烛临的声音更加冰冷：“把衣服脱了。”

言媆从甜的棉糖的梦里还没有醒来，一就被话语穿透，他呆愣在原地，纤的睫胆怯的朝向言烛临，似乎在乞求他的回复抑或是宽容。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这声音是如此可怕，以至于言媆的大脑明明一片空白，甚至还在胆寒的羞耻着，手却解开了裙的拉链。轻飘飘的裙如同一件薄纱，垂落在地上，一同带的，还有言媆的泪。

白皙的彻底在室外的空气中，即使周围只有索索作响的树还有抖落的朵，言媆却受到无数视线聚焦在他赤的上。

像竹般修的手臂叉挡在前，他并拢笔直的双，以一羞涩变扭的方式试图遮挡住自己。可言媆不知，他现在宛若中世纪的雕塑家最雕刻的石像那样，展示了最动人优雅的姿态。

又是一声命令：“把手放来。”

言媆不知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可他的脑里只有一条指令，那就是服从。泪扑簌簌的落，落在他腻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