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拦过我的，所以你一定预想过如果他死了我会变成什么样，但是你并不在乎。你只在乎我是不是你的。”

“你喜我吗？”苏桁疑惑地看向他：“你喜的不是你自己吗？”

“你不能，不能这么否定我对你的喜”顾宇川息着，每个字都是从咙里艰难地挤来，底盖上了一层血红：“我只是在想方设法让你喜上我，而不是什么别的男人！”

“那是什么让你认为这‘想方设法’会是正确的合理的？”苏桁的心沉到冰冷的湖底，被一层层繁茂的草缠绕包围。他戳了戳自己的心窝：“对于我这样的普通人，你所拥有的那合理，是最可怕，也是最绝望的我除了依靠法律和德，一无所有，无能为力，所以我敬畏规则。”

“可是了这么多事，最让我惊讶的就是，你能一边笑着说谁也不能伤害我，一边看着董家旺把药打我里。对你来说这代价本没什么，我赖以生存的最基本的东西，在你里不值一提。”

顾宇川焦躁地用拇指相互搓着，被诘问得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我之前没意识到”

“我之前也没意识到你这么胆小，连一个当面的歉都是我要来的。”苏桁有些坐不住了，仿佛有针正打着转凿他骨里，动辄疼得钻心难忍。

顾宇川看了他的异样：“你怎么了？”

苏桁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声音已经有些抖：“我有难受，你来接我吧，地址发给你了。”

可能今天拎着重重的猫包走太久了，也可能是早上完没怎么休息就又来折腾，他从医院来时两条已经开始疼。

“我送你去医院。”顾宇川想过来扶他，却被苏桁疏离地推开。

“去医院也好不了，伤了就是伤了，你以为有医院，受了伤就不疼吗？”苏桁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汗一颗接一颗砸来。

受到惊吓的白猫匍匐着往猫包里钻。

苦涩的滋味从泛起，顾宇川看着苏桁疼到两手发抖，不知怎么办，抓着发一遍遍向后捋：“对不起，对不起”

苏桁听够了歉，慢慢直起：“你哥和夏家的斗争不到我掺和，今天见面是要亲耳听你一句歉，然后说明白，以后咱们不再有任何关系。”

顾宇川拉住苏桁开门的手，手腕用力到发白，豆大的泪盛满整个眶。他想把苏桁的样印在底，千言万语却只化成两个字：“别走。”

六年的好友，心肺，无话不谈，他们一起熬过无数次实验室，在寒冬的凌晨骑车发去看升旗，不久之前还在夜的湖边意气风发地畅想未来。

他们一起从少年走过，却到了如今这步仇敌般的田地。

苏桁圈发红地看着他，底竟也是顾宇川未曾见过的心痛与悲伤：“大川。我没办法原谅你。”

心中的防线渐渐崩溃，顾宇川慢慢放开手，看着苏桁关门离开。

坍塌的世界，破碎的砂石，砸得他心生疼。

他计划好一切，自信满满，唯独没设想过有朝一日被发现了会是怎样。

就算他怎么忏悔，再也没有机会告诉苏桁，当他搬去那个男人家里，他看着被搬空的宿舍，守着一座废城的孤单与恐慌；

没有机会告诉苏桁，他看到苏桁上被别的男人来的痕迹时的怒不可遏；

没有机会告诉他，他好不容易让苏桁回到他们的小屋，可眨间，整座城池又被夏温良送的东西占领时，他的崩溃与抓狂。

没机会了，哪怕只告诉苏桁，遇到他，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苏桁刚从饭店来，一辆黑汽车就立即停到了跟前，仿佛等待已久。

他坐了去，小心翼翼地看了低气压的男人。

夏温良绷着脸，递给他敷的药包和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