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地睡了，掌心还放在苏桁喊疼的地方有一没一地着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不甚明亮的日光已经变得有些晃。夏温良知苏桁一直瞒着他偷偷在窗台撒面包屑，现在那些或清脆或低沉的鸟叫声也渐渐消失，偶有一两只经过，翅膀扇动的影便暂时遮住晃得人眩的光。

夏温良睁开睛，皱了皱眉，发现镜还着，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而怀里的人还睡得香甜，微蹙的眉心也终于散开，看来是不再难受了。

他拿过手机看了时间，立刻清醒过来，翻着群里的聊天记录，脸霎时变得有些难看。

夏温良上去台拨了通电话，想了想，又回到卧室边换衣服边讲。

电话那的人事职员也很为难：“夏老师，上午发通知的时候您正好请假。因为涉及的人比较少，所以我们还通过邮箱和微信又告诉了您一遍嗯嗯，我理解，但是这个事不是我们说了算的，系统上传资料的截至时间就是今天午四。”

夏温良暴躁地把带扯开，语气克制着：“通知的发时间是3号，但是为什么拖到截止日才送到我们这里，中间这么时间都没人吗？”

他赤着膊从衣柜里拿来新的衣服，焦躁地在衣柜前踱步。他想听的不是歉，而是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么重要的评级指标材料，为什么要拖到最后一天才要，为什么唯独选择他请假的时候突然发布？

而且他看了看群里，其他老师均没意见，好像都提前准备好材料了，似乎只有他不知似的。

但夏温良还是努力放平了语气：“没事，也是我上午没来得及看手机错过了，您知负责这事的是哪个领导吗？”

“是魏副所。”

夏温良闭着睛笑了一声，摘镜了眉心，也算明白了怎么回事，然后客客气气地跟工作人员别。至于魏所，他早就把人得罪了，还什么上赶着给人打脸。

手里的衬衣被攥一的褶皱，被夏温良随手扔到衣筐里，在一堆黑布料中格外扎。

等他再抬时却发现门站着个光脚的人，汗的发凌地垂在额前，他一咬着燥裂的嘴，手指在那跟门框较劲儿。

“对不起。”苏桁低着，不敢去。他有隐约记得夏温良的手机震动了两声，夏先生是要去看的，可是被自己叫住了，然后便是一上午的荒唐：“耽误您工作了。”

夏温良沉默地穿好衣服，路过门时了他的发，没说话，也没看他，只是在换鞋的时候冲着门平淡地说了句“没事，你在家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留苏桁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自责着。

夏温良知自己其实是迁怒了，这事本来就是他的因，怪不到苏桁上。

只是因为苏桁生病所以他给了自己一个懈怠的理由，才会在最后关让别人钻了空。

无论如何，午的讲座还要好好准备——夏温良打算以后苏桁的大学执教，即便是很小的讲座也很重要。他甚至一路上面无表地听了无数段相声，努力地调节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