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不够。

他掏手机，扯着小书的鼻环，借着闪光灯咔嚓咔嚓，从不同角度记录小书狼狈而的照片。

“我们公司就在附近，我会把你的照片发在工作群里，相信你这样的货，明天整个写字楼都会排着队来你。”

男人把手机屏幕给小书看。

小书倒立着看不清的容，大概应该是他们在谈论自己。

唔，那个痴态的少女真的是小书吗？

在淑女学院学的那东西要忘净了，这可不行，一定要学以致用。

小书暗暗给自己打气，更加期待起一写字楼的客人。

这样一定会成为销售冠军，顺利通过实习期的吧。

“小书大想一个淑女吗？”

“妈妈，什么是淑女啊。”

那时的小书对于自己未来的选择充满了想象。或许会成为科学家？或者当一个老师？

“淑女啊，是为国家贡献的人，就像那些话本里的大英雄一样。”

妈妈摸摸小书的，给小书梳了两个羊角辫。

“如果现在去报名淑女这份工作，未来小书的生活起居，国家都会派专人来负责，只要服役十年，小书一辈都不用愁了。”

小书一边着自己的衣服摆，一边期期艾艾的问妈妈。

“妈妈……我们家……要吃不上饭了吗？”

妈妈扯一个怪异尴尬的笑，将小书抱起来。

“怎么会呢？妈妈并不是想让小书去工作，只是如果小书成为淑女，全家都会为你自豪。”

自豪是一个好玩的东西吗？小书对妈妈说的话一知半解，分辨不来的意思。

但是没关系啦，小书知，如果她答应这个淑女，妈妈就会很开心。

“小书愿意去的。”

公爵夫人见小书了，兴奋地去叫公爵。

“小书答应了，快去拿留影机来！”

小书重复了一遍愿意成为淑女的话语，录像带被送往淑女理参加遴选。

晚上，小书收到了想要很久的公主裙和大糕。

“今天其实是小书的生日吗？”

妈妈接过侍女们捧来的彩带，一圈一圈绕在小书上。

“也可以这么说，我们在庆祝小书的新生。”

唱诗班在草坪里哼唱着悠轻快的歌谣，温柔的晚风在台站着的小书脸上。

小书隐约觉得，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在6岁这天，决定了自己的未来。

后来有人问收容所里已经退役的小书：“您后悔吗？”

小书想起过去的二十多年，想起自己经历的那些辛苦的训练，想起成为淑女后为家族带来的荣光，想起这么多年的极乐与苦痛。

她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