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分开大概四个月的时间，秦放瘦得颧骨都有些突。他发剪得很短，一双睛沉得像是死海，只看见一脚跨上窗台的乔遇的时候，瞳孔急剧收缩颤抖，叫他声音绷的叫，“乔遇，你敢——！”

没有听完秦放威胁的话，乔遇只飞快的冲秦放笑了一，便双手用力从窗台一跃而。

“乔遇！老宰了你！”

秦放被乔遇气得脑里嗡嗡的，看人的时候里都有了重影。他往里走了两步便一趔趄，最后是旁边的人扶着才没有狼狈的跌倒在地。

是腥甜血气，秦放知自己是被乔遇气得上了。他甩开扶着自己的手，一个人撑着墙稳了一会儿，这才问，“抓到没有。”

要知，他从来不没有准备的事。他是打定主意要带乔遇回去，自然要把最糟糕的可能也一并考虑去。

但说真的——

“我没想过你真的敢在我前去。”

这是乔遇和秦放面对面的时候，秦放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乔遇靠着栏杆坐在角落里，偏就能看见秦放扶着楼梯扶手缓慢踱步过来。看着秦放的时候，乔遇有些惊奇的发现，这个男人不仅是瘦了。

也没有之前那么意气风发了。

秦放走路的时候莫名透着艰难的味，不算远的距离，但他一个人走了有两分钟，等到停在乔遇面前，是一手撑着膝盖才缓慢的蹲去。

他蹲在乔遇面前，耷拉着仔细打量乔遇在极短的时间里就的老的右脚脚踝，猜测应该是骨折了。确认了之后，他这才细细观察乔遇苍白瘦削的面颊许久，慢悠悠地说：“我没想过你真的敢在我前去。”

说完这句话，秦放没忍住嗤笑声了。可笑声没能掩饰他重的呼声，叫人不消细想，就知这是在暴怒的状态。

万幸，现在是在外面，跟着秦放过来的人不多，但他也不会选择在外人面前跌乔遇的面。所以秦放努力呼，最后一把将乔遇打横抱起，转往楼上乔遇的租屋走去了。

一行人往上走，老旧楼梯都像是在震颤。等到了租屋的门，秦放脚步一停顿，后面的人就自觉地守在了外面，还躬把门拉上了。

确认这不会有人看见了，秦放终于把乔遇放来。他顾不得乔遇现在是骨折的状态，只踩过乔遇昨夜留在地面的血迹，走到沙发旁边拿着乔遇的玻璃杯猛了大半杯的。

冬了，放了一夜的都变得冰凉。秦放抹了把嘴，脱了薄款的呢风衣搭在沙发靠背上，又脱了西装外随手扔开。沙发边的小茶几被他踢翻在侧，完这些，他才解开衬衫扣，大金刀的坐。

“乔遇，过来……跪。”

房间里还是一片狼藉的模样，窗大敞着，寒凉的风了满屋。上的灯只开了一半，乔遇垂看见地板上有一摊红的发黑的血迹，旁边桌上的东西都七八糟跌倒在一旁。

是个很适合秋后算账的环境。

于是乔遇真就拖着已经骨折的脚朝着秦放走过去，短短几步路，但因为脚腕疼得厉害，短时间就胀发紫的涨得像是要裂开。所以朝着秦放过去的时候，乔遇仔细受那疼痛，在心里默默祈祷。

脆裂开吧，不是还是骨，就脆裂开就好了。让秦放看着他是走过了怎样的路去到了他的边，一路上踩过的血迹都是他对秦放最为烈的恨意和最有力的报复。

脚越疼，乔遇就越是清醒，但很遗憾的是他期待的事一件都没发生。最后他走到秦放面前跪，男人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发，瘦得脱相的俊脸猛地凑得近了，咬牙切齿问他，“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要闹我不是陪你闹了？我让你用自己的努力逃跑，逃到你觉得可以顺心生活的地方。我到这个程度的话，你至少应该用努力生活来回报我不是吗？我还不够容忍你是不是，叫你敢一个人在这鬼地方过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折磨我？离开还不够，还要我在几千公里外听见你在电话里咳血咳得话都说不来？”

秦放说着说着已经有歇斯底里，但乔遇听着，却只觉得迷茫。他抬看着愤怒的秦放，艰难的从嘴里挤来两个字。

“……什么？”

“你以为你是怎么顺利去的？”

秦放里的翳快要将人吞噬，明显是没想到自己放乔遇去最后会得到这么个结果。他想起来昨晚上听见乔遇在电话里咳嗽，糊的黏腻的声音叫他不消细想就知一定有血从乔遇的嘴里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