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贴，又有分寸，当然不止于在这时候就给人造成致命伤。他走近了还能听见男人重的息的声音，一声一声努力又艰难，明明又没有他的肺，秦放觉得这一定是装的。

于是他一脚踩在趴倒在地的男人的脊背上，大手抓住凌的满是血迹脏污的发，迫使男人在自己脚努力抬，“说起来，都忘了告诉你……七年前我打断他的的时候就在想，这些都会成倍还给你的。其实今天这样还不太够，但是我勉忍耐一。”

他说着说着又一脚踩在男人已经被彻底敲碎的膝盖上，听着更为惨烈的叫声充斥整个房间，他没忍住，脚又继续往碾了碾。

碎骨突破的疼痛大抵是极其痛苦的，因为男人已经了过去。这个结果叫秦放拧眉，他环顾一周，最后拿了桌上的瓶将都倒在男人上，“醒醒，二叔，就算天晚了，可现在就睡着怎么行？”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对我的人都了什么不是吗？”

这大抵已经是理智残存的秦放的最后通牒，但令他失望又愤怒的是，这次秦烨依旧说他什么都没。

如果换旁人，看见秦烨被折磨成这样依旧称自己什么都没，大抵就会信了。

可秦放不信。

他只会想，啊，既然这样都不说实话的话，想必一定是很过分的事吧。因为担心他暴怒，害怕他报复，所以就算被打断双也依旧死守秘密。

“家人之间怎么能有秘密呢，你看我宰了堂哥，回来就如实告诉你了……”秦放说着说着没忍住，直接笑了声。他站在灯，发衣裳都散，脸上手上更是血迹斑驳，整个人像极了嗜杀的罗刹。

可他在笑，是里确实着笑意那。

他看着趴在地上疼地搐的人，慢悠悠的捡起落在一旁的铁，里笑意逐渐散了。

“你让我很失望。”

313的门重新被打开，秦放一边往外走，一边把满是脏污的西装外脱了来。他顺手把外在一旁的保镖怀里，掏手帕手的时候不忘笑眯眯的对院说，“这么晚过来，真是叨扰了。虽然有些麻烦，但还是请找个医生把我二叔救回来好么？”

“毕竟他可是我重要的家人。”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走廊里重新归于寂静，一脸淡漠的院走到313门前往里看了一，都免不得拧了眉。他看着里双都被铁贯穿的人，摇了摇。

秦先生总是给他麻烦差事。

——

来了讨厌的地方还是一无所获，秦放心简直跌到谷底。他坐在车上慢条斯理的手，半晌，突然开，“雁行，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前排副驾驶的人一僵，很快就反应过来秦放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他就是当初被安在秦烨边的人。

就算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上，可雁行的反常还是没有逃过秦放的睛。他缓慢的眨，“那个老东西不告诉，我还能够理解。你又有什么理由瞒着我呢？”

他说着说着话音一顿，呵笑声，“不会是乔遇叫你瞒着我的吧。”

雁行没有说话，秦放只能理解为默认。他掀了角，面上的笑都更为灿烂，“居然是这么严重的问题吗……”

明明已经是逐渐转凉的天气，夜更是有些寒意，但此时坐在副驾驶的雁行，却清楚觉到自己脊背有汗。

他开始思考，那时候答应乔遇不告诉秦放，到底是对是错。

在中国南边的海滨小城度过的一周，乔遇一直过得胆颤心惊。

他担心秦放会找过来。

一直到一周后后的那个晚上，跟江临通完电话，乔遇终于算是放心来。他去店里买了新的手机，打算开始新的生活。结果没两天就收到消息推送，接来三天南方地区将有大幅度降温，相比于依旧炎的立秋，他知这意味着秋天是真的来了。

随着天气变化，他开始咳嗽，偶尔是咳，偶尔也吐一血沫来。嗓久都在涨疼的状态，可能是发炎大了，之后很一段时间，不他吃中药西药都没能消去。

但是没关系，这本不足以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他时常去逛，将住四周都摸得清清楚楚。在某个晚上，闲来无事的他再度到附近的夜市，穿过数不清的泛着海边城市特有气味的小店，最后找到了一家卖卡片的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