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商议如何置方氏的事。」安妃神很冷，眉之间早已不见之前的柔，取而代之的是凌厉。

「由着她们折腾。」

她站起，成嬷嬷赶侍候自家主梳洗更衣，打扮妥当后去给成太后请安。

到了成太后那里，程皇后也在。

良妃禁足期已满，一夜未睡，恨不得天早亮。时辰一到，就起梳洗一番来到祥宁。等到半天，都不见安妃。

一想到那狐媚承的模样，手绞着帕，将好好的丝锦帕扭得不成形。

见到安妃现，一副雨滋过后的慵懒模样，一时间，仿佛有数十只猫爪在心抓挠，恨不得上前撕烂那张永远从容的脸。

「安妃妹妹今日来得可真够晚的，合着太后皇后们就等你一人。」

「是臣妾的错，请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责罚。」

直接认错，不狡辩不争论。言语徐徐，淡定从容。饶是程皇后也无法从她的话语中挑一星的错误。

至于责罚，成太后还在，程皇后哪里敢打正婆婆的脸。

还有良妃，善妒争，可是上有另一个婆婆罩着。便是犯了些许小错，程皇后也只能挂起，轻轻揭过。

为人媳者，最忌有两婆婆。讨好一边，势必要开罪另一边。要想左右逢源，只能辛苦自己，不光是尽力平生衡，还得时时赔笑。

好在程皇后多年，早已摸一法。

两位婆婆斗法她都不参和，两边的讨好一个不落。对于安妃良妃，以及二皇还是五皇的事，她一概不过问。

不聋不哑，不皇后。

这是她自己总结的信条，多年贯彻来，颇为得用。

成太后不满地看了一良妃，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安妃侍候陛辛苦，这来迟的事就算揭过。良妃就算心里不满，也只能捺着。

程皇后波转动，广昌侯夫人了，良妃不去方太后那里，非要来成太后这边，是何用意？

其实良妃真的没有什么用意，她就是气不过安妃截了陛。原本昨日是陛宿在华的日，凭什么便宜安妃？

至于方氏那事，姑母会解决的，她若是去了，少不得还被母亲埋怨。

母亲自来不喜她，她是知的。就因为她一直养在祖母膝，与母亲隔阂，所以在母亲的心里，只有恬雪。

恬雪？

听说恬雪今天也了，姑母和母亲商议小姑的事，让恬雪什么？

良妃猛然回过神来，呼地站起来，「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妾的母亲今日，臣妾想先行告退。」

成太后眯着，未正看她，随意地嗯了一声。

良妃不上成太后的轻慢，赶慢赶地赶到寿安。一殿，就看到广昌侯夫人脸不太好，恬雪低站着，手迭搁在腹间。

「姑母，母亲。」

广昌侯夫人起，行了一个礼。

良妃心里急，神不停地往恬雪上瞄。方恬雪今日自是心妆扮过的，少女本就得秀丽，就算是不涂脂抹粉，那的脸也看得人赏心悦目。

妹俩年纪相差大，良妃那年，广昌侯夫人才怀上幼女。

「听说你一早火急火燎去祥宁，怎么这会来了？」

方太后语气不满，良妃也是一肚的委屈。

「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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