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儿，大骂女儿不孝……」

听她提到已故的成氏，郁亮两突突直，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又听次女:「娘骂我…为何如此无能，不当她的女儿…连她留给我的嫁妆都护不住，枉为人女……」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大，前些日锦安侯夫人当嫁妆的事他们可是有所耳闻的。听说那些被当的东西实在是有些拿不手，想也知锦安侯夫人嫁时的嫁妆是多么的寒酸。

郁亮牙关咬，铁青着脸，怒目而视。

这个孽女，居然在大广众之说家中私事，实在是不孝！

「爹，并非女儿不愿随您去，而是我娘在梦中说了，若是我要不回她的嫁妆，那么郁家就不用回了…她还说爹您是个负心汉…死了发妻，还占着发妻的东西…还说继母心毒，她一死，继母就搬她的屋，占着她的嫁妆，还苛待她的孩…她在间徘徊，一直不肯回，她死不瞑目啊！」

方氏躲在门后面，听到最后一句，遍生寒。

成氏那个死鬼真的没有投胎，真的托梦了？不，一定是死丫装神鬼使的手段。她现在是真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直接死这死丫，要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那嫁妆是不还也要还了。好在她早有准备，许多东西都被替换过，还有那些铺，死丫得到的只能是空铺。

她理了理衣服，掐了自己一，挤两滴泪，掩着面冲去，跪在郁云慈的面前。

「…您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不放心慈儿，想着那些东西等慈儿在侯府站稳脚再给她。您真是错怪妹妹了…这么多年，我视慈儿如己，不敢有半轻怠…您放心，妹妹现在就把东西送到锦安侯府，您就瞑目吧…」

句句泣血，声声动，老白莲的演技真不是盖得。

郁云慈想着，朝人群中看了一，便有一个老嬷嬷来。

老嬷嬷行了一个礼，「郁夫人，既然您愿意把我家大姑的嫁妆还给我家表姑娘，那婢就来个见证。当初我家大姑嫁，十里红妆，不知羡煞多少人。那些东西不说件件珍品，却都不是凡，且每一件都能说得来历。还请夫人把东西拿来，婢替我家表姑娘掌个。」

方氏一僵，心大恨。

这死丫是有备而来。

郁云慈只顾着哭，哽咽不成语。

「还请嬷嬷去吃杯茶，再慢慢清。」郁亮忍着火气，一心想把人府，关着门再好好商量。

老嬷嬷本就是受范氏派来来助郁云慈的，怎么会轻易跟郁亮去。他们成家，要的就是方氏颜面扫地。

「吃茶就不用了，方才我们表姑娘说了，大姑托梦有言，要不回嫁妆不许郁家门。婢不敢不从，还请郁将军见谅。」

嬷嬷行礼之际，「咦」了一声，看向方氏的发髻，「郁夫人上这支九叶缠簪，若是婢记得不错，正是我们大姑的陪嫁。此簪依玉制而雕，中间那朵可不是镶上去的，而是本玉制所，极为难得。方才郁夫人说是替我们表姑娘暂时保嫁妆，难不成郁夫人就是这样保的？」

人群的议论之声更大，有些人已经开始指责起方氏来。此事明人一看，便知事真相。什么暂时保，分明就是想占着不还。

否则哪有原的嫁妆归继室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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