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来，霍琛就确定她是走错了地方，她没打算提醒她。他是一个狡诈的商人，自然不会这好人好事。

何况，这也不能不算一缘分。

“你不能接受18＋？”霍琛修的手在桌上叠，避重就轻地问。

“也不是。”生活在这个社会，杨盼并不觉得拍摄这个有什么羞耻，只是她觉得18＋对她来说还有些没有准备好。

“那杨小是在顾虑什么？”

“没、没什么，没什么顾虑的。”想到吴制作人之前跟她说的谎，杨盼面古怪却也没有在她的上级面前说来，毕竟他也算是理解她。

“等我把这个拍给律师看看。”

在来之前杨盼就已经听从父母的建议找好了律师，她拍了合同容传给律师，让她帮忙看一看。

等她拍完了发过去了，霍琛才不不慢地说：“没关系的，杨小将合同带回去给律师看过再决定签不签也可以的，不过最好能在两天给到回复。”

这个项目其他的都准备好了，只剩确定女嘉宾这一项，开拍日期在三天后。

杨盼想到要回去再给律师看，明后天还得在过来一趟。到时候她再回家准备开拍时间就变得很赶了。

何况，她也已经决定好，只要条款没问题她就会签合同。

“合作愉快，杨小。”

送杨盼门时，霍琛的脸上难得一丝笑意。

杨盼看得有些愣神，停顿了一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上他的手，回：“合作愉快。”

在霍琛的注视，杨盼有些不自在地走到了拐角。转了个弯，杨盼立刻就松了一气，僵直的着的也垮了来。

她拿手机准备打车，却看到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吴制作人。

在面试开始，为了表示尊重杨盼就静音了。

但为什么吴制作人会给她打这么多电话？难是小刘助理没有告诉她她已经在面试，甚至已经签约了吗？

杨盼有些疑惑，拿起手机给吴制作人打了回去……

两人一通驴不对嘴的沟通后，杨盼终于意识到，她可能是找错地方了。

她站在电梯前等着吴制作人。女人一练的齐耳短发，上的职业装被她挽了起来，踩着跟鞋向她走了过来，哒哒哒踩在地上的声音格外脆。

杨盼已经签了合同，面对昂的违约金，两人都清楚这次见面除了表达遗憾，别的也不了什么。

但吴制作人还是不死心，跟杨盼分开后敲响了霍琛办公室的门。

杨盼回到家后收到了吴制作人表达遗憾的消息，显然她去找霍琛也没能改变什么。

总归是她找错了地方，杨盼给她发去消息表达歉意。

跟吴制作人发过消息后，杨盼等到父母回家，给他们说了合约的事。综艺分级突然变成18＋，父母有些意外，却还是表示尊重她的决定，并表示一定会准时观看。

社会开放，却也有保守的父母，好在她比较幸运，父母开明而且还很支持她。

但他们家另一个成员就有些难说了。

杨盼看着家群里的第四个成员，想到那老古板固执又保守的模样就疼，顿时歇了发消息告诉他这件事的心思。他平常也不看综艺，就算看到了她也已经开拍了，到时候再阻止她也就晚了。想是这么想的，但杨盼心里还是有些慌。

签约的时候忘记他了，要不还真不一定敢签。

退回到聊天界面，杨盼在好友群里发了要拍摄综艺的消息。

综艺设计杨盼没有说，却也有关注这块的朋友在听到导演的名字是霍琛之后，在群里发了刺耳的海豚音。

“他综艺的男嘉宾质量都超级好的！啊啊啊！我看的时候都馋死了，你问问霍导什么时候拍第二季啊，推荐我去！求求你了呜呜呜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

杨盼皱眉捂着耳朵，答应帮她问问，反问：“不过他拍的都是18＋的吗？”

“是啊是啊，真是又又养！”朋友发过来的这条语音中，杨盼分明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去，有这好东西你竟然自己偷着看？”另外一个朋友质问。

“嗯？那时候不是还在准备考嘛，我也是怕影响你，嘿嘿嘿，我们是好朋友我怎么能害你！”心虚且义正词严。

群里一条一条的语音跟表包很快就盖过了之前的消息，杨盼跟着回了几句，才退来去网上搜了搜霍导的其他综艺。跟朋友说的一样，男嘉宾们看起来质量都很好。

不仅男嘉宾，每个节目的女嘉宾也都很好看，有的，有的清纯，有的可，各类型的都有。

杨盼忍不住将自己与她们对比，好像她也不算差吧……

之后两天，助理小刘陆续给她发来了拍摄的地址、时间，已经一些注意事项。

衣服什么的节目组会觉节目场景帮她准备一些，甚至连衣都会帮她准备，杨盼自己只需要适量带一些就可以。护肤妆都有赞助，化妆师、造型师节目组也会准备，这些杨盼都不用担心。

综艺是24小时不间断直播，这一个半月她都需要住在拍摄地，杨盼提前跟父母说好，安排好相关事。

拍摄的那天，杨盼坐上了节目组准备好的黑保姆车。

一上车，拍摄就开始了，小刘就在她的车上，将她拉到了已经有两个人的群里。小刘说，这是一个匿名群，除了杨盼自己，其他人都不知谁是女嘉宾。所以她一来，就被其他两人问是不是女嘉宾。

杨盼笑着，明亮的桃中狡黠的光，她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发送了去。

手机的画面被同步直播，观众们能看到昵称为“吃西红柿的番茄君”的杨盼发了两个字“不是”。

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就没有人再说话了。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四个人，昵称为“今天不上班”的人每来一个就要问一遍。

又得到了三个否定答案后，最后一个来的，昵称是“考被烤焦了”的人回复：“你怎么知的？”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的惊讶表包。

这语气、表包，还有跟考有关的昵称，成功迷惑了“今天不上班”：“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