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伤完了手指又可以用了。以100为一个回，周而复始。

每被人一次除了的羞辱外还要会一次十指连心的痛苦，一次次又一次次，但他甘之如饴。

蒙恬指着在场的一众人戏谑的调笑着，“呦，还差一个铜板又可以兑换了。你们谁来帮帮他？”

众人不知怎么回事，愣在那里面面相觑。也有胆大的走上前来仔细观察。

“看来大家不怎么喜你啊，怎么办啊？”蒙恬拍了拍陆祁年的脸状似关切的说，“要不你求求大家，能求到人你我今天可以让你兑换两个。怎么样？”

陆祁年原本黯淡的眸突然亮了起来，好像在说真的吗？

“当然。”

求人自己这个事陆祁年太熟了，这五年别的没学会这件事驾轻就熟。

他向人群之中爬了过去，虽然他在爬却好像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他们可以打碎他的骨禁锢他的，但他的灵魂永远不败。

凑过来一圈看闹的人，他每路过一个就给人磕一个，“求求您我吧。”虽然是求，但脸上不卑不吭，没有半求人的样。

这已经是蒙恬用最无耻最卑鄙最惨烈的手段迫陆祁年后的结果。

很多人听不懂汉语，但蒙恬听得懂，托云也听得懂。他们清清楚楚地把陆祁年的话听了去。

就和在陆祁年脸上刺汉字一个理，他们想羞辱的不过是陆祁年自己而已，所以才用他的母语。

无论何时只要看见陆祁年这样蒙恬就心大好。他只恨自己对男人没兴趣，不然非得让这人在自己求饶。

朝歌城

六皇把人要到府里却从没在人的房里过夜，府里的伙计们各个都是里来的人，思来想去觉得六皇大概对这人没有，多半是找来羞辱的。毕竟被凤九害死的人里有个叫陆祁年的，是六皇的伴读。

见风使舵的人总是这样自以为窥见了真相便开始对凤九变本加厉。从克扣吃到背地里使绊凤九受了不少苦。说的再好听凤九也不过就是六皇的一个通房，在府里的地位连贴的丫鬟都比他。所以大家对欺负凤九更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而造成凤九受苦的另一大源便是陆执的睁一只闭一只。因他的态度府里的人对凤九愈发过分。当然凤九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柿，欺负他的人最后往往比他惨，这让那些人对他更加恨之骨。

但有时凤九也会踢到铁板，他竟然在教养嬷嬷教他规矩时打了教养嬷嬷。当今陛都没碰过一的母被凤九一个男打了。

教养嬷嬷气的脸都绿了！本想和六皇告状，可六皇不在家，便想着自己先罚了。

但没成想那人骨忒，全刑罚上了一遍竟然不知悔改拒不认错。面人手没轻没重，被凤九几句话一激便上了重刑。

嬷嬷听说的时候凤九已经断气了，但嬷嬷到底是里的老人，左不过一个贱的，死就死了。虽然此事她理亏，但皇上到底是她养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连夜看似请罪实则让皇上给自己撑腰，伺候皇上那么久自然摸清了那位的脾。皇上当初要不是怕人置喙早就斩草除了，当时六皇要凤九他更是不乐意，要不是事已办成他才听说才不会把江晚岑那只小狼崽放老六边。

听闻嬷嬷讲述了一遍事经过皇帝大手一挥，不过是皇府死了个通房，再给六皇从里边挑几个送过去，这事就算过去了。

六皇回来的时候陛已经令随便给凤九找个地方葬，想追溯也追溯不到。

六皇心有不甘却也改变不了什么，亲自给凤九梳洗换衣送凤九好走，全程不许任何人着手。

曾经权倾天的江家就这样于茫茫历史中退了场，甚至连史书的记载都是刻意淡化功勋杜撰累累罪行。没有后人可以为江家平反，他们被永远钉死在了历史的耻辱上。

当历史的车辗过这一页，后世之人或许在看见满目疮痍的北境时，在知晓满门死绝了的江家时大骂一声死的好，臣就该这样。至于真相？输家不得到真相。

至此，北境之变最后一个活人也随着漫天大雪消失在朝歌城的血雨腥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