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哥再把满小，我们允清就夹一滴也不许漏，好不好？”

这话又又，听得人面红耳赤，恨不能耳聋才是。

“何路！你……你真的太坏了！”赵允清着泪骂人，“我讨厌死你了！我讨厌死你了！”

何路任他骂，今天怕是吓着这小家伙了，午挨了赵家表兄弟的欺负，又淋了一场雨，神经绷成一张弓，这脆弱的哪里还受得住？

他的动作就不自觉慢了来，却无意间变得更折磨，让人迟迟得不到满足似的。

赵允清脸红得像是挨扇了几掌的。

他翻来覆去地扭着腰，一会儿说疼一会儿说，怎么着都不得劲儿，总疑心这人就是故意憋着坏勾他，最后终于跟自己斗争，亮着漉漉的，哑声央求何路：“哥……你快……快一，呜……”

屋外急雨如注，忽然响起闷雷，又哗啦啦劈盖脸砸雨丝，天彻底昏沉，像是了夜，何家院里似乎传猫儿叫，听那声响又被雨声覆盖，朦朦胧胧，山间浇一片气。

【四】

茭爆焯/指野战抱橘林求婚/满一肚

赵允清病了。

小孩扛着从柴火垛里挑来的壮树，扬着嗓狠骂赵家那两表兄弟不是好东西，要去邻村找他们算账，看看他允清哥这白的胳膊上青青紫紫一片，连白净的脸颊侧边都有一小个青紫印，细看像是用牙齿咬来的痕，还不知被衣服遮住的那些地方惨成什么样呢！

这是多丧心病狂的狗东西才能来的事儿？这欺负他石岗村的人又他娘的算怎么个事儿？

小孩拳都了。

“哎哎哎！铁哥儿！”何路连忙捞起小孩，抢过壮的树往后随手一抛，又往他兜里了两把什锦糖，连声了几句，“使不得，铁哥儿！真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允清哥都被他们揍得不了床了！”

小孩面无表地抖了抖兜，又空一半多位置，示意何路可以继续往里糖，他不嫌多，但他就是觉着受不了这恶气：“路哥，你说是不是？这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是是是，忍无可忍，忍无可忍！”何路脆把一袋糖都挂在小孩胳膊上叫人带回去吃，作势绷着脸补充，“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允清呢？真过分！”

“是吧？”小孩挎着一袋糖地，回就去捡起那，递到何路手里，对他寄予厚望，“路哥，你也觉得应该狠狠那俩傻一顿吧？”

何路忙接过，表示他懂：“对对对。”

赵允清就抱着胳膊靠在床边看他俩，笑得一阵痛，龇牙咧嘴着气，心里也骂了句何路真不是人。

千哄万哄把小孩哄得心满意足走了，何路才抱着那光趁手的，走到床边，弯腰，啵地在赵允清左脸上亲了一，也忍不住笑：“哥知错了，亲亲你，能不挨么？”

“你脸可真厚！”赵允清瞪着，凶的，“以后还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拿扫帚烂你的！”

“哎呦，允清这么说，哥真的好害怕。”

“你少贫了！”

何路笑弯了，俯在赵允清脸上亲了好几，又往他怀里了零嘴儿，恨不能把外边儿的黑白电视机也搬来，才被推着赶去伙房里熬绿豆汤。

几碗绿豆汤肚，几日粥养，又了几场暴雨，炎夏翻了篇，稻田里只剩枯黄的稻杆，层层搭的燥草垛。

秋一，石岗村的橘红了。

听说邻村赵家兄弟俩作恶多端，大的夜间酗酒失足掉一人的臭塘里淹死了，小的上前山捡柴火摔断了，说是在山里瞧见什么不净的，给吓成失心疯，又痴又哑。

小孩换了新牙，绘声绘讲起这事儿，披着个大红床单吐着装鬼，逗得烟打牌的男人们阵阵发笑。

赵允清使唤何路使唤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黑的珠一转，何路就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是饿了，渴了，要拿这个，买那个，还是喜，不喜，甚至是晚上小想要男人用大——这个就算是赵允清哭着喊不要，何路也责无旁贷地给，每每到夜里都把人家撞得通红，满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