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拿手给他比划了一个“超级大”胳膊搂不的范围。

“你是来给我增加工作量的吗？不过这事要么赶快上报，要么赶理，不然孵来就很麻烦吧。”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多少是有吊儿郎当的。

“近吗？差不多的话我让鬼车加速，今天打完收工算了。”

“不远，虽说是山民，但也是京都的山啊。给你个坐标你让它使劲飞，我给你念念大致的报啊。”

五条悟把位置截图发给了夏油杰。

“起因是我们家有个族老想让老婆生男孩儿，不知从哪个黑市买了所谓的转胎圣，结果发现像是咒，心也是大，直接给老婆喝了，当成产生成了新的咒灵，好家伙，顺藤摸瓜，摸来个男人村。那边重男轻女特别严重，以前只要谁家生了女孩就扔到山里的潭淹死，久而久之女人和婴儿的怨气在那里累计，成了咒胎。那个潭现在叫溺女泉。据说能让肚里的孩变成男孩，那里的人信不疑，结果几十年来，基本就没有女孩生了，娶老婆成了问题，主意就打到了潭上，往卖所谓的转胎圣，赚来的钱去买被拐卖的女人或者红灯区的失足女。这是表面上能得到的信息，的还得过去查探。”

夏油杰听得生理不适，他从一些书里了解过类似的故事，很容易就能想象背后还有多少隐藏的龌龊事，拿女人少这件事来说，人买卖跟共妻就成了必然。

“真恶心，只是理掉咒胎还不够吧？”

夏油杰彻底睡不着了。

五条悟倒是没太大，不过既然是夏油杰在问，他也就努力的给个解决措施。

“报警怎么样？杀婴弃尸，侮辱尸，非法营运，贩售假药，迷信宣传，而且还让妇产，加上买卖人，绑架拐卖这些已经取证了。大概是全村锒铛狱？虽说直接杀也无所谓啦，但这人是杀不完的，人一茬又一茬的生来，伊邪那命都没办法阻止人增呢。宣传一恶劣后果，多少让他们多敬畏心？”

“……亏你还知敬畏心。”

夏油杰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的脑是能用的，只是时灵时不灵。

“有些东西有总比没有好嘛，如果我对你没有敬畏心，估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啦。我不想再跟以前一样，离家走都跟开玩笑一样，没有地方去。现在多好啊，我不想了，撂挑就能过来找你，他们还不能说什么，你还陪我玩。杰，我要因为你好，就敬畏你。”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的用法错了，敬畏一般是对神佛，法律这崇庄严的东西的。”

“我不，反正我就敬畏，难神佛还不允许吗？况且他们不允许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又不信他们。”

伏黑甚尔打量了一圈禅院直哉。

“啧啧——你这是被人过了吗？找我来给你打手？先说好人计价，不打折。”

他倒是不在乎禅院直哉跟谁搞，毕竟自己的私生活也净不到哪里去。但怪就怪在这人平时心气傲的，本不拿正看人，现在上全是血腥味跟石楠那呛鼻的味。不用说，十有十一成是被人搞过了，而且脸上的掌印还没消掉。

“随便你怎么说，我雇你跟我跑一趟，有个特级咒胎快孵化了，我希望赶在咒灵世之前活捉。”

禅院直哉意识的将手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也许是心理作用，虽然变回了男人的，但他之前没有将那里面的东西来，总觉得有一胀。

伏黑甚尔看他的神变得奇怪，以为禅院直哉终于疯了。不过也没说别的，他不想跟这人有什么太多的牵扯，拿钱活，止于雇佣就好。

门就有专车在等，面容温婉的女人坐在副驾座，朝伏黑甚尔了。

“资料给你传到手机上了，到时候要避开那个村落，直接绕到溺女泉那边，速战速决。”

禅院直哉说完就闭目养神，一副话都懒得再说几句的样。

伏黑甚尔看完了就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非要带上禅院扇过来了，这个咒胎有明显的别针对，简而言之，就是男更容易拉仇恨，女人反而是于被忽视，甚至保护的地位的。

等开车到了潭附近，却发现有几个中年男人看守着，看打扮正是这里的村民。

伏黑甚尔就放轻了脚步，朝那两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三个男人还在抱怨什么女人真是太少了，一边骂这世真是艰难，赚钱都要提心吊胆的，新来的女人怀了，真可惜，本来上就要到自己了，结果还得等到猴年月。

“着什么急啊，等三个月胎稳了给她喝一杯这里的，到底是不是男胎，生不生的来还不一定呢。”

领的男人说完这句话，搓了搓手指，“再说了，有钱还愁没有女人吗？”

说完几个人都哈哈大笑，只是笑声戛然而止，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伏黑甚尔就跨步上前，一人一手刀给劈了。

禅院直哉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一脸嫌恶。

“真恶心，难怪育来的是特级咒胎，再晚来一步，恐怕就孵化了。”

他们不在这里久留，沿着山路往潭的方向走。

还没等靠近，禅院直哉的表就凝重起来，山里有前阵残留的雪，尽已经被来往的脚印踩的光，但起码是白的，他在黑与白的界限停住，“来晚了，前面就是生得领域。”

禅院扇抬手布置了帐，试探着跨了这个领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