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为什么一起迟到了？”

家硝很难不多想，毕竟昨天刚到宿舍没多久就听到了警报，而且是从男生宿舍那边传来的。

怕了怕了，这就是所谓的豪门恩怨吗？

夏油杰瞥了一还在打哈欠的五条悟，抱怨了一句：“那是因为他非要大半夜带我打联机游戏，两才消停。”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这也是助人为乐好吧？以前有人带你打游戏吗？有人把收藏品给你展示吗？我又没有拦着你不让你睡觉，还不是你自己愿意的。”

五条悟伸手勾住他的脖，发现他穿这么多也这么凉快之后又把凳搬了过来。

“有咒灵用就是好啊，难怪你大夏天还穿和服。”

家硝捂住了：“别告诉我你们打了几局联机就成了好兄弟，我觉自己好像受到了欺骗。”

“硝，你说什么呢硝？我们本来就关系不错嘛，我以前还特意去看过他呢，可惜他家里烦人的家伙们拦着不让我见。”

五条悟理直气壮，一副就是你看走了的表。

“……这他妈就离谱，你回忆一昨天自己说过的话？狗听了都死了，现在演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

家硝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人属金鱼了。

夏油杰突然想起来，一本正经的问自己的两个同学。

“你们谁能解释一，所谓的骨科究竟是什么？跟血脉传承有关系吗？”

“啊，这？”

家硝的神停在五条悟脸上，示意他来解释。

五条悟就摇了摇，“这事，不是很简单吗？是发生了会被打到骨科的意思。我想想，最开始好像是一个人跟自己的实妹发生了关系，被家人发现，打断了，送到德国骨科了。”

“实妹？”

夏油杰又发现了听不懂的词。

“不就是‘实际意义上，真正的妹妹’嘛，也就是调同父同母，不是领养的之类的。后来就拿来调侃妹控，有些游戏里也会有一些可攻略角跟血缘亲人有支线结局。反正到现在，大概是形容违背了德，血亲之间的不恋。”

五条悟还在边说变比划，兴致，回答积极又到位。

然后夏油杰就从袖里摸来一把纸扇，笑着跟他说，“啊，原来如此呢。”

“啪”

一扇去，在了毫无防备的五条悟额上。

“嗷！痛死了，你这人怎么突然打我！”

“你还不知吗？”

说着又要一扇去，却意料之外的被阻挡，隔着一小层薄薄的空气，无法真的及。

“打不到了吧？哼哼，你这个小气鬼，明明就是禅院直哉态度暧昧过了，到来居然是我挨打？太不像话了吧？”

夏油杰隔着那层屏障，伸手戳了戳：“有。”

孩总归是没有错的，夏油杰不赞同禅院直哉这么讽刺他。但是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他还不至于驳自己叔父的话。

“我饿了，想吃红豆年糕汤。”

“只能喝一，吃多了会积，等还有晚宴。”

禅院直哉觉得天气这么冷，想喝东西肚无可厚非，但年糕不好消化，他又怕夏油杰贪嘴。

“那匀给他一份，我只喝一，不吃年糕。”

禅院直哉就盯着加茂宪纪看了几秒，揣着手去吩咐厨房去准备了。

夏油杰把人拎到桌前面坐，自己开始打量屋里的陈设。

其实要说和，肯定还是白书院那边和自己的偏院，但冬天太和就让人昏昏睡，打不起神来。这里反而正合适。

直哉自己也是该有院的，毕竟他是嫡，天赋和能力都不错，但他成年之后却不想往外搬。加上到现在也没有妻妾，直毘人也就没这件事了。

夏油杰的原则是不涉别人的选择，尤其是不会牵扯太多私事，但是他好奇为什么直哉还没有娶妻，明明加茂家都明示好几次了。

“……”

察觉到自己被盯着看，夏油杰才稍微回神，去看那个一时兴起拎过来的孩。

模样倒是清秀的，只是太怯懦，神闪躲，又不开讲话，像个女孩。

“你是叫加茂宪纪对吧？我是夏油杰。”

他伸手了那孩没什么的脸颊。

“既然你已经被选中了，那就直脊背，往前走。等你大了，就知这只是通往同一个未知的不同路而已。现在没得选，总要为以后想想，活去，变，才可能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你……”

小孩似乎鼓起勇气来，想要跟自己说话，但门却突然打开了。

禅院直哉自己端了碗红豆年糕汤过来，放到夏油杰面前。

后面的侍女则把加茂宪纪带去了。

“让他去外间吃，不要到我的地板上。”

行吧，有的吃总比看着。那小孩看着胆确实不算大，万一等手抖，洒来也很正常。

夏油杰就舀了一勺，了才往嘴里放。

“好吃。”

红豆香很，甜味也是淡淡的，没有外面那过分的甜腻。

禅院直哉盯着他汤时翘起的，神有飘忽。

“今年的生日，杰想要什么礼？”

夏油杰了角沾到的汤，陷纠结之中。

“我自己挑吗？可是并不缺东西。或者，叔父把另一枚耳钉给我可以吗？”

禅院直哉微笑着拒绝他：“起码你毕业之前不要再想了。如果杰放弃自己选的话，那还是跟往常一样，我来准备吧。”

“……好吧。”

夏油杰心有不甘，但却只能喝掉剩的汤被带去洗澡换衣服。

晚宴这些又累人又吃不饱的场所，除了应付无聊的人，还得保持假笑。

冬天的事真多，小年，新年，生日，参拜，祭祖，还有所谓的御三家的集会……

快开学吧。

2月3是禅院家最看重的日。

原本就是［追傩］仪式举行的时刻，加上夏油杰又是在这一天生，因此就显得比过年还要隆重。

夏油杰为数不多的浅礼服都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

白天他要穿青的礼服，接受别人的祝贺奉承，收“辈们”的礼。

到了晚上就要换上白衣，上单衣，着差袴，穿上月绣暗纹的狩衣。侍女们为他在脚踝束起宽大的，带好立乌帽。

等到外面的仪式都准备好了，夏油杰就要穿上浅踏，手持蝙蝠扇门。

今夜的禅院家诅咒肆，没有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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