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你们在说哪位仙？”

为首的那人被叫住，面上伤神未褪，声音沉重地答：“自然是堰洹君，那位沈仙尊与尊苍巽两败俱伤，如今……陨落了，悲哉啊！”

顾煜晟还未有所反应，桌上仍翘着的猝然一惊，抬看了说话的人。

好在这几人只顾叹惋，并未注意到，顾煜晟仍是不解：“怎么会……不是说仙界数万修士都去天外之境找了吗？”

旁边一人亦是不大信服：“对啊，人没找到，兵呢？据说堰洹君有一神兵名曰‘淳汮’。”

为首的那个摆摆手：“别提了，唉！什么都没有，五大门派把天外之境翻了个底朝天，一发都没见着。”

可不是一发都没见着？众修士要找的堰洹君本尊正完完整整地在这帮凡人底坐着，只是乍听得自己的死讯，呆愣不知作何反应，直到一只手再次悄然探衣摆，两指捋着腰间穿过的绳索拉扯，仙尊的思绪这才回笼，猛地了气。

红绳一上一地碾蹭，他被着岔开，颤抖得几乎坐不住，一边又担心着发异样地声音让那几人也引过来，若是再得知他们中的堰洹君就坐在这楼里，娼一般地打开，正骑着绳玩，不知会什么神。震惊？鄙夷？沈堰不敢想象，绝望地咬。

那厢还有人不懈追问：“天外之境不就是一片蛮荒之地，怎么会找不着？”

为首之人摇：“据说啊，天外之境一直往西走，有一沟堑，落石无声，便是那些元婴大能都探不到底，这堰洹君掉去，恐怕也难以脱。”

另一人接：“我也听说过，那是上故洪荒时期，帝禹劈山治时不慎一掌劈向西南，就落来这么个沟壑……”

“沟壑”两字的字音未落，沈堰便短促地了声，他急忙抬手捂住，生怕再漏丁声响。

那绳将他几最的位串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他张着任由男人把玩，怕自己动更蹭得受不住，嗡嗡震颤的雌里已经又了好几，咬破的嘴弥漫血味。江戎摸了摸他的，贴着阜那“沟壑”的位已经透了，便曲起手指拽着边缘，以不容置疑的力往扯。沈堰轻微地摇摇，但间的扯拽力未减，他只好颤抖着抓住椅扶手，顺从地抬了抬。

谁料修拽的同时，两指住一侧狠狠一拧，剧烈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快仿佛在脑海中爆裂，沈堰顿时了跌坐去，椅跟地面发刺耳声响。

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沈堰心凉了半截，他的却得厉害，方才那一拧一跌，后的玉势被绳结抵着钻了极的位置，大的分狠狠撞到了凸起的，可见地胀起，前的男被绑堵死，连胀大都不到，他反倒得脑中一片空白，腰无意识地小幅度抬起动。

火的视线纷纷落在座上那双目失神、面覆红的上，有人咕咚咽了一。

果然，这些人谈论起堰洹君的事迹来是，却都未真正见过本尊，他们见到的只有前这个在廊桥上被玩到濒死失禁，现在又当众的货。

也有不为所动的，先前堰洹君死讯的那人就匆匆拱手：“今日实在不宜苟且，恕某告辞。”路过沈堰边时，还颇为嫌恶地往一旁地上啐了，疾步离去。

其他几人虽心猿意，却也不好直言留，纷纷门散去。

从余韵中回过神的沈堰脸青白加，那些人对他不假辞，是为着堰洹君故的肃穆，而真正的堰洹君却毫不自重，白日宣，简直是仙门之耻。

公冶守昌瞧着沈堰逐渐恢复，幽幽声：“江公，观方才反应，这也认得堰洹君？”

他指的是最初那人提及堰洹陨落之时，沈堰惊讶的反应。这鼻倒是睛毒辣，江戎倒不怕他真看什么：“堰洹之能，谁人不晓？我等如今能在此玩乐，而不是逃避军的追杀，不都是多亏了那位仙尊么？”

方才议论不休的也都是凡人，整条洹河域，不知堰洹君的才少见，而能认得堰洹君本尊样貌的，此刻恐怕都在本门里忙着理仙大战后的事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