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棠一面给陈南树拍背顺气一面埋怨：“外公，你好好的问这些什么！”赵云刚摊开手耸耸肩，“怎么，别人问的我问不得。这些东西咱们家倒是不缺，可他有没有我也是要问问的。”“他有没有你心里不清楚么！”季晏棠没好气地说。陈南树咳了一会儿，把脑袋咳清醒了。他无措地搓了搓膝盖，说：“车我没有，我不会开车，但是我现在有在学。”五月份的时候陈南树就报了驾校，科二已经考了两次了，每次都卡在倒车库，再过半个月他就该去考第三次了，这回心里倒是有谱，觉得这次科二怎么着也能过了。“房……老家农村有间小平房，还有几亩地，我准备等小北这边稳定了，就在他要定居的城市买个房，房产证上写小北的名字。”“我这几年的积蓄都用来还债了，也没攒多少，还是之前直播挣了些钱，卡上只有二十万。等过一阵，我就去找份工作，挣的钱都放在小北手里。”陈南树说完停顿了几秒，又接着说：“我知我没什么大本事，也没钱，我自己也知小北值当和更好的人在一起。”季晏棠拽了拽陈南树的袖，压低声音说：“苗儿，你瞎说什么呢。”陈南树拍了拍季晏棠的手背，示意他没事。“但我可以和您保证，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小北。”赵云刚觉得有意思，“嗬，好大的气，你怎么证明？”是啊，轻飘飘的一句话抛去，没有一实质的依据怎么能让人相信呢？“我现在没办法证明，但是您可以看我的表现，一年两年看不，可以十年八年或者一辈，我会努力对小北好，让您看我的诚意。”陈南树像是自言自语，轻声说：“我小北，为了小北，要我的命也可以。”他抬起，清澈的睛望向赵云刚，刚才那怯懦一扫而空，琥珀瞳孔里满是定和决心。赵云刚的脸上看不什么表，半晌，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说：“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诚意。”“上次你说你在准备考，定的目标是考过一本线是吧？”陈南树懵懂地，“嗯。”“这个目标定的太低，这样吧，你要是能考上q大，我就同意你和小棠在一起。”此话一，第一个着急的是季晏棠。当初定考过一本线目标的人就是季晏棠，他了解陈南树，知他的能力，再说陈南树脱离学校这么多年，能考过一本线已经是很不容易，可现在赵云刚却要求陈南树考q大。要知q大每年分数线都要超一本线二十多分，这不是为难陈南树么？“外公，你这是在为难陈南树，我不同意！”

赵云刚压不搭理季晏棠，老谋算的睛盯着季晏棠旁边的陈南树，“怎么样？”陈南树攥拳，用力了，“好。”“陈南树你疯了吧！”季晏棠急了，“咱俩不是说好了周去领证？”陈南树牵起季晏棠的手，轻轻了他的手心，无声地安着季晏棠。季晏棠看着陈南树，腾起的火渐渐压去，嗫嚅着嘴说：“能行吗？”这对陈南树无疑是个大的挑战，放在以前，陈南树想都不敢想考q大，但现在，为了小北，他也一定会拼了命去努力。赵云刚终于一个还算满意的笑容，他招招手，说：“吃饭，菜都要凉了。”吃过饭，季晏棠让陈南树先回车上等。赵云刚：“怎么，就因为我说了几句陈南树你就不兴了？”季晏棠哪里是不兴，他那是相当的不兴，“外公，你对树苗太苛刻了，你就那么讨厌他么？”谁知赵云刚却摆摆手，“我可没说讨厌陈南树，恰恰相反，我很喜他。”“他很像你外婆，你外婆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副憨样，带她去见家里辈，一低害羞的都不敢说话。”赵云刚回忆起去世的人，一向刚的人里漾起温柔。“那你还那样对陈南树。”季晏棠心中不解。“那我总要让他证明一他是真心对我的宝贝外孙好吧。”赵云刚揽过季晏棠的肩膀，“我的小孙儿都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我是真的老咯，黄土埋半截腰咯。”季晏棠眶，“外公才不老。”赵云刚笑了笑，慈地拍了拍季晏棠的肩，“将来什么打算？要在s市定居？”“树苗在这里住不惯，他家人朋友都在宁市，最后我还是会带他回去的。”季晏棠问：“外公呢，这次回来还走吗？”“这次不走了，我要带你妈回江城，守着你外婆和小言。”季晏棠将脸枕在赵云刚的肩上，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被外公抱着走过大街小巷。一回到家，季晏棠就急不可耐地扑向陈南树。他像树袋熊一样攀在陈南树上，两只胳膊环住陈南树的脖，亲亲地蹭着他的脸。“要是今天不听你说，我都不知原来你那么我啊？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嗯？”陈南树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番羞死人的话不禁小脸一红。季晏棠一见陈南树脸红反而更兴奋，他去抓陈南树挡脸的手，“你遮什么，别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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