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看，是照片墙掉了来，季晏棠只得又走过去捡掉在地上的照片。突然，他猛的定在了原地，一切就像电影慢动作，他缓缓抬起，看见原本让照片墙挡住的地方竟暗藏玄机。陈南树今天大扫除，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家里要早收拾。他把橱柜里的碗拿来刷了一遍，又将房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清扫了个遍。今天楼买菜时，他看小区里其他人家都早早在窗上贴了新年贴纸。正好他大扫除时翻了几张红纸，他准备自己剪几个贴纸来。他找来剪刀，将红纸叠了几折，每一剪都的认真。等剪完打开一看，才发现自己剪了个“囍”字。季晏棠就是这时候回来的，看见陈南树手边的“囍”字，他忍不住调侃：“嘛，这么早剪喜字，想和我结婚了？”陈南树没转，耳尖红红的，迅速将喜字揣袋里，季晏棠走过去在他边坐，手伸陈南树的袋里拿了那张“囍”字，“什么东西都往兜里揣。”“好的，贴上吧。”季晏棠评，“就贴卧室那面窗上。”“我剪错了。”陈南树小声。季晏棠好笑地看了陈南树，“那你剪个对的给我看看。”陈南树又拿张纸，剪刀悬在纸上，始终落不去。他有些尴尬，被季晏棠这么盯着，他都忘了该怎么剪了。季晏棠：“怎么了？”陈南树把纸和剪刀放，“我去饭。”刚起就被季晏棠一把拽怀里，季晏棠蹭了蹭他的鼻尖，“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正事儿？”“脸上蹭的这是什么？灰么？”季晏棠用指腹刮了陈南树脸上的灰。“我今天把家打扫了一遍。”陈南树说。“哦。”季晏棠亲了亲那颗小红痣，“我家树苗儿真贤惠。”陈南树的脸跟充了血似的，但也没躲开，由着季晏棠亲。“你上有汗味。”陈南树闻了闻衣领，的确有，他说：“那我去洗澡。”陈南树拿着换洗衣了浴室，刚要关门季晏棠就挤了来。“一起吧。”季晏棠说。浴室的灯很亮，陈南树看见季晏棠脸上充满了疲态。他没有拒绝，虽然拒绝也没用，可这一次他没拒绝，主动和被动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季晏棠当然也发现了陈南树的变化，可陈南树一向是个柿，或许是被拿久了，不想反抗了，但他已经没力去细想了。陈南树是饿醒的，晚饭没吃，完后太累就直接睡着了。

睁开就看见贴在卧室窗上突兀的“囍”字，他有恍惚，好像他和季晏棠真的是新婚的小夫妻一样。季晏棠不在边，客厅透着微弱的亮光，他推门去，看见季晏棠正站在落地窗前烟。“小北，你不是说你不了吗？”季晏棠回，动作自然地掐灭了烟，“我忘了。”【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陈南树：“你之前答应了不烟的。”季晏棠看了陈南树，说：“知了，之后不了。”他笑着揶揄：“还没结婚呢就夫严上了？”陈南树不为所动，仍皱着眉看着季晏棠，季晏棠笑容僵住，无奈：“知了知了，我不是说了以后不了么。”陈南树表才见缓和，季晏棠走过去用额轻轻撞了陈南树的，“陈树苗，你现在横啊。”这话可太冤枉陈南树了，陈南树一辈也就在陈老汉生病那阵短暂势过。“我没有。”陈南树往后退，和季晏棠拉开距离，又被季晏棠给拽了回去。“你老躲什么，穿上就不认人。”陈南树睛瞪溜圆，说话声更小，“我没有……”“你怎么醒了？”季晏棠本来只是打算来烟就接着回去睡的，没想到陈南树竟然醒了。陈南树有不好意思，说：“我饿了。”说完他还问：“小北，你饿吗，我去面条。”“别折腾了，外卖吧，还吃上次那家披萨店怎么样？”季晏棠说着掏手机开始外卖，他记得上次了这家的金枪鱼披萨，陈南树看起来还喜吃。“还是面条吧，别钱了。”陈南树说。季晏棠压不听陈南树的，说话的功夫就把外卖完了。披萨送的很快，拿到手里时还很乎，季晏棠又额外了些小吃着吃。“好吃么？”季晏棠问。陈南树正拿着一块披萨往嘴里送，他嘀咕了句：“我也能，就是烙张饼在上面撒馅儿么。”陈南树嘀咕的很小声，但季晏棠耳朵好，他说的什么都听清了。季晏棠就开始笑，他笑的泪都快来了，陈南树不明所以，不知季晏棠在笑什么。后来他又不好意思，怯怯问：“不是这么的吗？”季晏棠抬手抹了把角的泪珠，“嗯，是这么的。”陈南树不信，季晏棠笑的那个样就不让人信的过。他背过，不看季晏棠，省的又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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