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这么时间，工作堆积如山，再不回去说不过去，饶是季晏棠再不想去上班也得去了。像是知他今天会上班，季晏棠起床的时候陈南树已经好了早餐，几张现烙好的馅饼，上一碗冒着气的疙瘩汤，吃肚里洋洋的。也不是没吃过外面的馅饼疙瘩汤，但是季晏棠就是觉得陈南树来的这个味是外面饭店比不了的。哪怕是很简单的，到了陈南树手里来的味就是要比其他人的好吃。季晏棠看向对面的陈南树，他正在吃馅饼，腮帮的鼓鼓的，嘴也叫馅饼的油蹭的油汪汪的。他拄着，勺在汤碗里绕圈搅和，不知是第多少次好奇陈南树的嘴是怎么得，明明脸很瘦，却能装那么多东西，而且陈南树好像没有挑的病，给他什么都能吃。“陈南树。”季晏棠叫了一声，但是陈南树没听见，仍旧埋吃饭。季晏棠不得不提声音，说：“陈南树！”陈南树终于听见了，他迷茫地看向季晏棠，“嗯？”“你有什么不喜吃的么？”陈南树不太明白季晏棠为什么问他这个，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最后缓缓摇了摇。“没有。”“那你喜吃什么？”季晏棠换了个问法。对面的陈南树了纠结的表，看上去是真的在很努力的思考自己喜吃什么，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没有。他没有特别喜的，也没有特别讨厌的，同样没有特别的好和兴趣，好像这一辈随随便便就能这样过去了。季晏棠听后嘀咕了句:“笨。”陈南树虽然听不清季晏棠说了什么，但是光看嘴型他就知季晏棠又在说他笨，他垂咬了馅饼，发现季晏棠好像也没说错，本来他就不聪明。季晏棠很无奈，他刚才自己也回忆了，以前他和陈南树相的时候，确实也没见陈南树喜过什么。连想投其所好的机会都没有，季晏棠噘噘嘴，将剩的汤一气都喝了。吃过饭就该去上班了，季晏棠对着门的镜系领带，透过镜看见陈南树拎着扫帚在屋里走来走去，他系领带的动作放慢了些，睛也追着陈南树走。他看见陈南树把扫帚放到了一边，手里拿了个团成团的塑料袋，他仔细看了看，应该是超市的袋。陈南树在客厅的小茶几前坐，不知从哪翻来一个装满塑料袋的布兜，然后季晏棠就看见陈南树将团成一团的塑料袋放在桌上捋平，就像是对待什么宝贝一样把塑料袋叠成了小方块。季晏棠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以前陈南树就有这个习惯，不舍得丢东西，哪怕是用不到的东西只要没坏就会收起来。

大抵是苦惯了的人都会很节省，季晏棠看着镜里的陈南树，对方还在专心地叠塑料袋，迫症似的一定要把边角叠成四四方方的样。也许是季晏棠的目光太让人难以忽略，他看见陈南树迟疑地扭朝他这边看过来。两人透过镜四目相对，最先别开的是陈南树，心虚似的抱着布兜了房间。都不用猜，季晏棠用脚趾想就知陈南树是去藏东西去了。上次他把陈南树装了一堆破烂的饼盒扔了，白天扔的，晚上就看见陈南树又捡回来，还极其正经地告诉他不可以扔。后来季晏棠没再过这事。一个人么，就要接受他的方方面面。季晏棠迅速地将领带系好，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去，敲了敲门框提醒背对着他的陈南树。陈南树正在叠被，听到动静回过，季晏棠对他说：“我要去上班了，今天应该会加班，晚上不用等我吃饭。”陈南树眨了眨睛，季晏棠不在，那他今天就可以去送外卖了。见陈南树没反应，季晏棠还以为他没听见，于是走到陈南树边，着他的耳垂说：“听见我说的了么，我今天会加班，不用等我吃晚饭。”陈南树终于有了反应，躲开季晏棠的手，说：“知了。”季晏棠很不满意陈南树的反应，本来他不打算什么，但陈南树越躲他还偏要往上贴。他踮起脚环住陈南树的脖，在陈南树超的反弧转过弯来之前在他的上用力啄了。是爆米味儿的吻。季晏棠皱眉，“陈南树，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吃东西了？”陈南树满面通红，“我没有。”他简直冤枉死，昨晚季晏棠非要拉着他看电影，还说看电影没有爆米不尽兴，于是又买了爆米。结果爆米买回来季晏棠又不想吃了，那么大一桶丢了又可惜，陈南树怕爆米坏了，早上都没怎么吃饭，就想着赶把爆米吃完。季晏棠咯咯笑了起来，嘴角弯起，又在脸颊上啄了，“我走咯。”季晏棠满面风了家门，在看见楼停着的车后，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僵。车窗缓缓落，季成决晴不定的脸，季晏棠走到车边，问：“你怎么来了？”季成决：“听人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季晏棠：“怎么不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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