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跟踪她的人到底是谁，许忆暂时不能确定，但有一个重怀疑对象。古地球史课之后，许忆敲开了祁沅的办公室。背对窗的男人白衬衫袖挽起，看上去适合握枪的手此刻被用来批改作业。祁沅看到是她，神空白了一刹那，随即神有些闪躲地移开。“同学，有什么事吗。”许忆随手掩上门，隔着办公桌坐到祁沅面前，“这次的主题论文，老师可以先帮我看一吗？我不知该怎么改。”“可以。”“老师给我一联络id吧，我直接传输过去。”许忆一脸无辜的乖样，祁沅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同意了。祁沅刚想提议让许忆先去上课，他看完会把改过的论文发给许忆，但许忆截住还没能开的话，“我一节没有课，老师可不可以现在看？”盈着光的睛定定地望他的双，祁沅抿。又撒……祁沅打开文件，沉默应许忆的要求。趁着祁沅低替她检查论文，许忆开始拿祁沅的耳朵形状与昨晚那个人的耳朵对比。易容很容易，变声也很容易，连改变形也是很简单的事，但有一个错误很多人都会犯，忘记改变自己耳朵的样。那个人会不会记得把耳朵的形状也遮掩了，昨晚的许忆其实没有把握，但前这对耳朵，大小，走势，耳垂的形状，都与昨晚的那一对毫无差别。唯一的不同是，今天的耳钉不是蓝的，而是一对红的小钻。抓到了。许忆还不打算打草惊蛇，一时间祁沅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人平稳织的呼。树叶扫过玻璃窗，沙沙作响，偶有几只小鸟在树枝上动，又飞走。祁沅能觉到许忆在看他。

他装镇定，心脏不受控制地鼓动。手指在光屏上轻，标注好需要修改的地方，余光却不受主人控制地往少女的上飘。像人偶一样，好可，在看着我……许忆发着呆，对祁沅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在她的视角里，祁沅只是在看论文，冷冽的气场被柔和的日光中和，显斯文安静的假象，就像一个合格的老师。祁沅完标注，手指屈起刚要把光屏共享给许忆，“这里我建议……”许忆双手撑着桌坐到桌上，往祁沅那边贴近，凑在离祁沅几厘米的地方看祁沅的光屏。祁沅刚的话被升腾起来的温堵在间，他慌着，烟灰的瞳染上别样的绪，许忆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少女黑的发丝从肩落，过祁沅的脸颊，似有若无的香味掠过鼻尖。是她的信息素吗，不，不会，她是beta，她的信息素是无味的，应该是洗发的味……祁沅的脑暂时无法正常运转，明明知她是beta，她现在是他的学生，她只是求助自己的老师……可是脑海里想的却是，她的后颈现在近在咫尺，他只要一只手就能扣住她的躯让她无法反抗，任由他咬去。“老师？怎么了？”许忆忽然声，略带疑惑。祁沅忍着如雷的心声给许忆讲解，许忆一边听一边给回应，跟一个真的需要老师帮忙的学生没有两样。可是她的神分明正在他上划过，他几近忍不住颤栗。等到祁沅讲完，许忆确定没法在祁沅上或光屏上找到与祁沅真实份有关的线索之后，许忆拉开了与祁沅的距离，温的气息和虚假的暧昧霎时消散。“多谢老师了。”许忆脸上挂着谢的笑意，很快与祁沅别离开了办公室。祁沅挥挥手，链接了整个教学楼的光脑自动将门锁上。抑制不住的息终于被释放，化在空气里，祁沅解开链放了不知多久的东西，闭上睛想象着许忆上的气味，一一地重重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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