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萧逸周年庆/不要生气你如果真的恨我可以惩罚我(1/10)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重启已经过去一周,每天周宁都在中央塔与武装之间往返不停。他一边理中央塔的事务,一边带队地面去探查现今能用的资源,每天都过得很是匆忙。

好几次在武装走廊与萧逸遇到,男人拧瞧他,示意他要看终端的信息,可他全然不顾。

直到新的一周到来,武装人员探查到地上一储量很是丰富的矿场。收到消息的时候,周宁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正往宿舍里走,见着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只得发布命令明天再带队前往。

他已经是累极了,这时候终端消息界面端又被萧逸所占据。可他不想去看,只用指纹解开宿舍门的锁,撑着玄关的置柜换了鞋……

还没转,周宁便意识到自己的宿舍被侵了。

连日来他都急着门,早上本不会有时间将鞋摆整齐。而现在被他踩着一只的居家鞋竟然是整齐并排放着。有人趁他不在,在不毁坏宿舍门锁的就……

“谁!”

周宁张,于是就算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很轻,但他仍旧反应迅速,回擒着来人的胳膊将人抵在墙上。他一臂横着抵在侵者的咽,正想询问对方究竟是有什么意图,结果就对上了一双苍绿眸,在黑暗中借着隐约的月,直直的瞧着他。

“反应快。”

是萧逸。

周宁突然觉得疼无比,他松开手,转将两只脚都踩居家鞋里,这才往客厅里面走去。

他职位不算,在条件有限的末日,只能分到一间带浴室的单人宿舍。走到冷柜前拿了瓶冰去一半,他这才得空,也不回便对跟过来的人:“萧队,你越权了。”

格外生分的称呼叫萧逸抿,但很快,他又笑开来,“不越权,怎么见得到你?”

“我的建议是有事打正式的申请上来,如果必要的话,我当然会见你。”

虽然之前被避而不见的时候就猜到了大抵是什么况,但现在对上周宁这样的态度,萧逸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他走到周宁边,声音压低了,“你还在生我的气?”

周宁回,面上似有些困惑,“我为什么生你的气?”

他推开萧逸往浴室里走,听着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明白后人暂时不会自觉离开了,这才不不愿地门停住脚,回拧眉问:“你还不去?是要我上报你非法侵的事?”

“……阿宁,不要因为跟我置气就拿自己的安全冒险。”

到底是萧逸先绷不住了,趁着周宁还没将浴室门打开,他脆将人抵在门。那双邃的苍绿眸在只亮着小夜灯的宿舍里暗得近乎发黑,他拉着周宁的手,“明天的开采让我去,专业的事还得是专业的人才行。或者你实在想带队,那也带上我一起。”

重启之后周宁法的亲,又胡的摸,大手罩着他的用一手指得他落在绷的小腹上一蜿蜒了,这才解开猛地撞里去。

终于被填满了,周宁仰着脖叫一声,一秒就因为齐司礼猛然往里撞去的动作而叫声得更

他双手缠了齐司礼的脖,可齐司礼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稳稳将他着,直直撞里,很是直接的钉在他已经松的胞

齐司礼是打定主意要去了,周宁只得努力放松了任由齐司礼动作。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被刺激的总是变本加厉想要去男人的里层层叠叠的媚被撞开一瞬,很快蜂拥着裹上去,咬得伏在他上的男人声,一次凿的动作都变得更是狠厉。

“轻、轻!呜……齐司礼……哈啊要被破了……!”

人被叫声都变得断续了,可齐司礼仍旧没有放轻力的打算。他被那咬得额角青微微凸了起来,大手顺着青年细窄的腰往里摸索,直到自己一次往里的时候清楚摸到那片肚被自己的了鼓起,他这才满意地声。

“不会破,你又是在说傻话了。”

齐司礼捉着周宁的手往在了周宁被自己的反复鼓起的肚上。他今天是被周宁勾得有些受不住了,被指尖轻轻拭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燃烧,而被细密吻过的另一侧锁骨则叫他动不已。

他难以形容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悸动,只是当周宁搂着他吻他的时候,那氤氲开的旖旎气氛让他觉得今天确实是适合什么。

比如把周宁的满他的,让总是学不乖的人被的服服帖帖,次再也不敢这么……

齐司礼动作一顿,最后决定,这一条勉可以舍去。

他低亲吻周宁的,被的迷迷糊糊已经泪来的人也不知跟他闹脾气了,只很是乖顺的伸尖来给他吃。他吻一瞬,过于亲昵的碰惹得青年嘤咛着来抱他,直到被他狠狠开胞,这才尖叫一声像是埋怨似的瞧他一

那双漂亮眸已经变得绯红了,里的泪没能模糊眸光,只神被放大不少。齐司礼清楚看来里的眷念,心里微微一动,一秒便像是更为受不住了,的青年的被撞得啪一声响,两条再勾不住他的腰杆,朝着两边打开了。

因为周宁是躺在桌上的,敞开之后总容易被硌着,齐司礼索直起来,将周宁的双抬起来搭在了肩上。

他对这样的姿势接受良好,可躺在桌上的人像是受了不少的刺激,就算被他的得满满当当,仍旧挣扎着想要起来将收回来。

直到他垂瞧过去,看见青年被自己的微微鼓起的肚,往是那过两次已经涨红的小和饱满粉白的阜,往上是殷红立的尖和那张的脸……

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齐司礼的都再度涨大了一圈。

的青年像是已经不堪重负,仰着脸很是难捱的叫了一声,那只细的胳膊伸了想要来抓他,他难得的没有顺着人伸手去,只偏亲了亲青年赤一秒便再度的那里的都飞溅来。

因为已经看过了,现在齐司礼总忍不住垂。他亲看着那被自己的外翻的不住过多的而一往外吐,而随着他的往外撤,里总是依依不舍地着他,甚至被带着微微从里退来一些。

媚红的模样看得人,齐司礼片刻都忍耐不得了,直接将那些又重新撞回去。

他动作突然,的青年便像是受了不小的折磨。赤白皙的泛了的红白皙,可的红又像是在往四周散开。

只是看着而已,齐司礼嘴里的涎便分更多了。他压着青年的双,一手捉着一只的小两把,躺着的人便很快受不住了,伸手来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应该是想要制止的……

那只手就只是搭在自己的手背上,齐司礼睑一垂,金眸变得更像是琥珀了。他捻着尖微微拧如石榴籽的粒在他手里被搓扁圆,躺在的青年声都变得颤颤巍巍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周宁,你是不是很喜我这样你?”

他定定的瞧着的人,半晌没能得到回应,可在他看来,已经不必要了。因为他清楚觉到着自己是如何激烈的咬着他在裹,甚至最是的胞着他的舍不得松开了。

他很想保持余裕,可现实就是被恋人的包裹着狠狠的时候,他满脑都只剩将人坏的望。

浮现更是明显的红,本来作为灵族应该温恒定的,可这时候突然有汗从额角往落,直直落在了周宁上。

齐司礼不喜的黏腻,以前他只觉得周宁上的例外。毕竟人类动的时候很是容易汗,他乐得看周宁在自己怀里汗淋漓息不止。而现在自己也了汗,他突然觉得也没有难么难以接受……

毕竟他和周宁汗的理由都是一样的。

咬得快要失去自制力,而的胞也确实是咬他咬得太了。齐司礼低声息着将周宁的里,不等周宁休息,便掰开周宁的重新了那殷红的里。

齐司礼没有说过,他喜周宁的被自己浪的殷红。要知那两合不拢的时候,尾端的小嘴也会微微张着吐些东西来,偶尔是,更多的时候是大

全是他周宁里的。

但今天不一样。

上的颜料像是带着异样的温度,齐司礼抬敲了敲桌面,很快将刚刚周宁用来蒙自己睛的布巾拿了过来。

他单手将布巾在周宁手腕上打了个结,不等周宁问他,便一边狠一边坦白,“等结束了,用来堵住你的……”

这样就不会来了。

盛夏,风将海的咸涩和周边树木的气息都放大了一并裹挟过来。

周宁觉自己被那浪冲得有些,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或许不应该怪那浪。毕竟现在他已经躲在了椰树底的沙滩毯上,就算风涌过来,可椰树叶轻微的颤动也足以叫那风稍稍变得凉快些。

所以问题只能在此时趴在他的人上了。

这么想着,可周宁又忍不住让视线落在对方光的脊背上。

难得来海边度假,他好不容易说服了男人要涂防晒霜,于是对方脱了衬衫趴在沙滩毯上,脑袋枕着垫在前面叠着的手臂,颇有任他为所为的意思。

可真到了这时候,周宁又觉得很难手了。平日里男人穿着衣裳,总显得很是瘦。现在脱了衬衫赤着上,他又跨坐在人上,这才清晰瞧见了底覆着瓷白悍肌理,畅漂亮的线条从肩胛一路往蔓延,到了腰腹才逐渐收敛往里,而后便被沙滩给掐一把瘦的腰来。

只是看着就让他忍不住想要吞咽唾沫了。

嘴里的涎很盛,可周宁也知吞咽唾沫是很难的事。毕竟对方耳聪目明,万一被听见,可有得他难堪。

“……周宁。”

冷不丁地听见了男人开叫自己的名字,周宁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撑着对方的肩胛微微俯,“怎么啦?”

睛。”齐司礼低声叹气,“快要黏住了。”

“——!”

一经齐司礼提醒,周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瞧得太久了。他面开始泛红,原本撑在齐司礼肩胛的手也像是被坏了似得猛地收回来,无措地神游移半晌,终于在及旁边的防晒霜时稍稍镇定来。

对,应该给齐司礼防晒霜的,他好不容易才将人说服,可不能半途而废。

防晒霜的盖被拧开,周宁挤一些到自己的手心里,周泛着浪的风很快将那酸甜的果香开了。那是他惯用的香型,闻着便叫他冷静不少。

他尽量均匀的将防晒霜涂抹在齐司礼的肩背上,其间还得控制着掌心和五指与齐司礼的碰的时间和力不要过过重,免得齐司礼又发现他心猿意了。

已经这样小心,可等到他的手想要往,却听着人很快闷哼了一声。

连着趴着的都微微僵了。

“……齐司礼?”

周宁偏着脑袋瞧着齐司礼的侧脸,可趴在沙滩毯上的人明显是不想对上他的视线。他只来得及看清男人致的面容上飞起一抹红,便被偏躲了开。

齐司礼也在不好意思?

“你你的。”

听见齐司礼促的声音,可周宁暂时不动。他只垂瞧着齐司礼的,突然反应过来,其实张的不仅是他,对方也不像平时那般放松。

虽然绷线条的肩背肌可能只是因为姿势而已,但僵的肩颈线条和被手臂遮挡大半的双手却足以暴齐司礼的心不太平静。周宁纳罕,又有些窃喜,先是黏黏糊糊叫了齐司礼的名字,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声音惹得人回眸想要瞪他,他还偏偏趁着这时候,一手顺着齐司礼的肩背,指尖轻轻了腰窝的位置。

“唔嗯……周宁!”

听着齐司礼的声音都不像平时那么冷静了,周宁还不知收敛。他眉微微扬起来,对上了齐司礼尾绯红的眸,说话时声音都变得轻快了,“看我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你这里这么的吗?”

齐司礼被得耳朵尖都红了,后颈被发尾遮住的也蔓开了很是隐晦的粉。周宁觉得稀奇,又难免心动,于是一手撑着齐司礼的腰杆,指腹碾着那轻抚,人呼不稳,不得不用颤抖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命令他停

可他都不带听的。

他跨坐在齐司礼上,听着齐司礼呼颤抖得厉害,原本还装着很是放松的手压着毯成了拳,小臂到手背的血悉数绷浮现来,昭示着齐司礼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要是平时,周宁应该已经能够意识到危险了。可今天不一样,难得的假日和能够将齐司礼压在的现状,确实是叫周宁掉以轻心了,他满心愉悦,脸上挂着难掩激动的笑意,对着齐司礼上其手。

最后被一个人抛在了沙滩毯上。

“……我错了。”

独自一个人占据了沙滩毯,可周宁一不觉得开心。他坐在毯上,仰着脸看着一旁已经上了吊床的人,因为没有收到回应,只得再度重复,“我真的知错了。”

“知错了。”齐司礼睛都不带抬的,看起来像是打算和周宁暂时划清界限,只是脸颊上的那抹红还没来得及褪去。他双手搭在腰腹,又慢悠悠补充,“但是次还敢,是不是。”

周宁忍耐住了的冲动,只因为齐司礼还愿意搭理自己而放松不少。他先是假惺惺地说了一句“怎么会呢”,待到本不信他的齐司礼很轻的嗤笑一声,他便又开始得寸尺,抓着吊床的挂绳,行挤了上去。

“我都认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吊床被那动静得晃晃悠悠,齐司礼不得不睁开瞪他一,可又为了不让他摔落,只得伸手将他揽住。

而这护着人的动作,明显让怀里人更是放肆。齐司礼看着对方又开始没脸没的笑,脑里已经警铃大作,可还是耐不住不安分的人直接翻跨坐在他腰上,一坐得他闷哼一声,还神经的完全没发现问题,只冲他得意的笑:“看,你还不是在担心我。”

齐司礼想说这是废话,又因为的反应难堪地无法张嘴。他抿,搂着周宁试图让人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可对方反倒捉着他的手递到边轻碰,动作像是在示好……

但对的齐司礼来说简直糟糕透

“好了,快来。”齐司礼气,努力想让自己的面不要那么绷。他搂着周宁往起地抱,总算是避免了逐渐直接抵着周宁的,只促,“来了,我不生气了。”

“我不。”适时离开了危险的地方,以至于周宁本不知问题有多严重。他主动趴在齐司礼怀里,脸贴着齐司礼的膛,“你让我跟你多躺一会儿啊……”

周宁安分不来,两个人躺在一张吊床上,稍一晃动就得吊床无法停。已经知到危险的齐司礼赶忙一把将人在怀里,可还没来得及叫周宁安分一,就听啪的一声——

吊床尽的绳终于断裂,两个人跌了椰树的沙里。

“唔——!”

跌落的距离不,但因为被碰到了危险的地方,齐司礼面难看到极,闷哼声过后只能咬着牙叫周宁的名字。他仰着脖颈息一声,白皙的浮现很是明显的红,结的动和颈侧暴起的青到极,可等他睛睁开一线危险的一抹金,周宁便无暇欣赏了。

“我真的知错了,齐司礼,这次、呜……”

这次认错是真心实意的,可周宁没想到,齐司礼本不听了。他被齐司礼抱着起,碍着开放的环境他闹着想要来,还被齐司礼拍了把

不知有没有人看着这边,但被打了的周宁已经羞成一只鸵鸟。他任由齐司礼捞着自己的双往腰上挂,被迫像是树懒一样挂在齐司礼上,慌张无措地叫:“齐司礼……!”

“闭嘴!”齐司礼低斥声,没忍住,又朝着周宁的扇了一掌。他捞起周宁的帽直接将人盖住在自己肩颈,直接抱着人往酒店的方向去,“你闹来的,是不是该你挡着?”

周宁不说话,只老老实实在齐司礼个挂件。可齐司礼每走一步,起便撞在他私得他要咬着颊侧才能忍耐

等到了房间齐司礼将他放,他睛都已经红一片了。

得原本还碍着午的行程打算放他一的齐司礼立就改了主意,抱着人往外面台的吊床去了。

一开始因为没能订到这边特的度假小屋,齐司礼还有些不太满意。但现在抱着周宁在酒店台的吊床上,他突然又觉得这地方还是有好的。

无论是台的吊床还是旁侧恰到好的绿植,无疑都会让他和周宁的今天变得很是完

这么想着,齐司礼直接动旁侧的吊兰蔓延生。原本小片的翠绿攀援着升台掩映大半,余一些就从吊床角落的支杆缠绕着上升,将吊床稳固好了。

不用担心两个人挤在一张吊床会摔去,也不用担心周宁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会被旁人看了去,齐司礼着怀里人的后颈,嘶声促,“现在任凭你怎么闹了,又在羞什么?”

齐司礼仰躺在吊床上,靠的那侧还被他刻意升了。周宁跪趴在他怀里,羞红的脸可遁,因为过于羞耻,只得抱着他胡,“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