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他启，从昨晚一直怀著的各疑惑，最后只汇总成这句问题。

「大房对我比较……

「这是……怎麽回事……」武觉得自己想多了，忙拉回思绪。

「……家教甚严，而且那不正不当的场所，本来就不该去。」武却回答得不以为意。

「起来了。」白嚷微笑著，没有上妆的脸少了昨夜的妖豔，多了几份清洌，这麽坦著肌结实的，是如何也沾不上女儿气的，大间那条折腾了自己一整夜的孽还大咧咧地晃著。武到迷惑，到底他是怎麽骗过所有人的？白家人知吗？白老爷知吗？合著是全家一同瞒骗他赘了？

「我是庶房……」武因此呼一窒。

「看你昨天碰个手都那麽小心翼翼，我就知。」白嚷勾笑著，彷彿为此到愉悦，「多大啊你？连楼都没上过吗？」

「庶房也得有啊﹗我四弟今年十四，都已经换了两个丫。」

「你爹娘可知你……」

寄人篱，武比在武家更拘束，怕误了时候显得他这个赘女婿无礼，连忙爬起来，可从及双传来烈的酸痛，让他意识的一歪，只觉得床成了极艰钜的事。

「哦……那通房丫呢？」白嚷意外了，「连这也没有？」边说著，纤的手指过武的大，探了昨天反覆蹂躏过的小裡，一寸一寸地。

莽，他要和这个名义上的『妻』这样过一辈吗？

「我自己来。」武窘困地想要挣开，却实在缺乏力气。他大抖动，觉有些从泪泪，想起这是自己妻的，他别开，不想去看白嚷那张貌了，总觉得那满满都是邪气。

「夫君。」温柔的手指轻轻拂过额际、肩膀、双臂，带著力的压让武略为好受了些，同时也从睡梦中甦醒过来。他睁开，看到一个脸容清俊少年赤坐在床边，神态慵懒地观察著自己，他呼一窒，昨夜的所有在脑海裡又重新走了一遍。

「白嚷。」青年笑起来非常好看，跟两位哥哥不肖似，但能看将来开了五官一定更俊人，届时恐怕再不能骗人说他是女儿了……

「你是鶵的吧？」

「不知。」白嚷倏地收了笑容，「时候不早了，起来吧。」

武一愣。

「行了，你去…」武并不平静，特别是著对方的那东西，彷彿又积累了度。

「没事吧？」始作俑者心思清明，自然就扶住了武虚的腰，「昨天太舒服，不自觉狠了……」

「这事说来而无趣，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因为你起晚了……现在我们得赶快些。」白嚷说著，作势要拉起武，「房后的大早上，得去爹娘房敬茶请安啊﹗」

「我的东西如果一直留在裡，你会闹肚痛的。」白嚷早就放了一盘，搀著武泡了去，他还是个少年段，比武要略矮半，坐著没法把对方包覆在怀裡。

不可能——他随即这麽想，自己甚麽分地位，值得他们费这个功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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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你的妻，照顾夫君可是本分呢。」白嚷却不由他推辞，房间连著一个西洋装修的浴室，武家可还没富裕到能装嵌洋人使用的汀及瓷浴缸，可对白家来说，这不过是基本备。